“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看现在凌桀就很好。”
外婆又开始说凌桀的好话。
桑瑾找着借口,“外婆,我回屋去看书了。”
外婆念叨,“看书又看书,你是找借口搪塞我吧,我做完手术后,人越来越虚弱,就想看着你和小奶包的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外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小奶包。”
桑瑾哄道,担心外婆又催婚了。
说错了。
她不是催婚了,催着她和凌桀重归于好。
桑瑾进屋原先想准备学司法考试的主观题。
再想到凌桀要带她去见法国来的客户,又拿出商用法语。
这些年来,桑瑾倒是没有落下考试。
在获取非全日制学历期间,她报考了英语六级和法语四级。
又在酒店工作专门学了英语和法语的商用化。
在昏迷期间丢了学习,但学过的东西在复习一遍,就能很快上手。
接下来两天,桑瑾都在恶补法语。
毕竟,凌桀带她去见客户,她总不能丢他面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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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聿修和顾秋棠一起摆放婚房。
里面大多都是按照顾秋棠的喜好,婚纱照挂在床头,又摆放在客厅处。
顾秋棠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的一切。
仍觉得有些在做梦。
她真的嫁给傅聿修。
之前,她以为自己对傅聿修执着不已,那是因为傅聿修不爱自己。
当两人真正在一起时,顾秋棠感觉到和一个原本就很好的人谈恋爱。
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傅聿修非常绅士,很懂得照顾她,无论是情绪价值,陪伴,金钱,和性方面都好得挑不出毛病。
顾秋棠满是柔情地回头看着傅聿修,“等会我们在这里做饭,还是去外面吃?”
傅聿修看着婚纱照呆愣不动。
眼神却异常的疏离,飘远。
像是透过婚纱照在回忆什么。
更准确的说,他是在想念谁?
傅聿修确实是在像桑瑾,完全不受控的那种。
脑海中浮现支离破碎的回忆,他似乎和桑瑾讨论过拍什么婚纱。
桑瑾说喜欢自然而然的抓拍,不喜欢过于严肃正经的。
还说喜欢草坪婚礼,不想邀请那么多人。。。。。。。
那些想法像烙印在傅聿修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聿修,你听到我说话吗?”
顾秋棠晃荡着傅聿修的胳膊,再次出声询问道。
傅聿修终于回过神,“你说什么?”
顾秋棠心里紧张。
自从上次在医院撞见桑瑾后,傅聿修经常发愣,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