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瑾高考后,就开始忙家教,还有咖啡厅,餐厅三份工作。
凌桀不解桑瑾为什么要这么折腾,“我有钱,给你钱好了。”
桑瑾淡淡地瞥着他,“你的钱也是你父母给的。”
“我是用压岁钱炒股和投资赚来的,还有我游泳比赛的奖金,我可以都给你的。”
凌桀是纨绔子弟,又没有完全垮掉。
在这种家庭长大的孩子天生就对赚钱有着敏锐的触觉,他又有超高的智商。
他在十岁时,就拿着压岁钱买下一套房子。
那时房价只有三千多,按照计划一年买一套,现在有些地方的房价都涨到十万。
他买了又投资酒吧。
那时的酒吧可不似现在烂大街,简直日进斗金。
桑瑾满不在乎地问道,“你有多少钱?”
凌桀说了个数。
桑瑾呆愣住,然后他拉住桑瑾去取款机,“你要是不信,我带你去查余额。”
“不用了。”
桑瑾掰开凌桀的手,“我要去做家教了。”
凌桀抱怨,“你总是工作都没空陪我谈恋爱,我都计划好去北极看冰川,你陪我一起去吧。”
桑瑾理所当然地回道,“那你就不和我谈啊。”
凌桀不依,跟在桑瑾的后面,“我们才成为情侣不到一周,你想以这种方法甩掉我,想都别想。”
当时,桑瑾是不喜欢他的,“我和你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的喜欢只是烟花一绚,很快就会激情消失。将自己一生寄托在男人的身上,太不可靠。我必须拥有独自赚钱的能力。”
凌桀辩解,“你怎么知道我对你就是一时的喜欢,不是一辈子呢?”
“男人大多都喜喜新厌旧。”
桑瑾那张挂着婴儿肥的脸,露出不输于她年纪的成熟稳重。
母亲没去世时,听外婆说爸爸也是极爱妈妈,从来不让妈妈下厨,为她画眉,经常给妈妈买漂亮的裙子。
外婆还见过爸爸为妈妈扎头发。
母亲去世后,父亲半年就娶了继母。
凌桀扬起那张精致立体的俊脸,信誓旦旦地说,“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对你绝不是一时的喜欢。”
桑瑾背上书包去忙家教。
凌桀便默默地跟着桑瑾,一跟就是大半个月。
桑瑾进屋内为小女孩补习。
凌桀就守在外面玩游戏,桑瑾去咖啡厅,他就点一杯咖啡看书。
桑瑾去餐厅工作,身份尊贵的凌大少爷放下架子,也跑去餐厅担任服务员。
两人朝夕相处,令桑瑾烦躁又无奈。
直至有天,桑瑾神情慌乱地从家教的家庭跑出来。
她的头发凌乱,穿着的短T恤变得皱巴巴的,她的左手的签字笔沾有血迹。
凌桀瞧出不对劲问桑瑾,“你遇到什么事了?”
“我没事。”
桑瑾不想回答。
凌桀拉住桑瑾,“你挨欺负了?”
桑瑾点头,“贝贝的爸爸没得手,我拿签字笔捅到他的肩膀逃出来。”
“这种人渣不能那么轻易放过他,今天他欺负了你,说不定以前也欺负过人,以后还会欺负别人。”
凌桀扔下游戏机,快步往半敞开的大门跑进去。
之后传来杀猪般的嚎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