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瑾好几次想从水里起来,但想到父亲。
想到咄咄逼人的继母。
桑瑾忍下来。
从天亮摸到天黑。
后来,桑瑾只能打开手机电筒开始往湖里摸索。
许曜看不下去,转身跑进湖边的别墅找凌桀,“桀哥,你叫桑瑾起来吧,她都在水里泡了六七小时,午饭晚饭都没有吃。”
“你心疼她?”
凌桀神情阴鸷地审视许曜,“还是你喜欢桑瑾。”
许曜被揭穿藏在心底多年的心思。
他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我是你和桑瑾忠实的CP粉,我们又是高中同学,认识多年。”
凌桀合上笔记本,端着咖啡傲然立在窗前。
从他的视线看到桑瑾弯着身子在水里摸索,背影清瘦,孤苦无依。
再想到母亲说的那些话。
凌桀冷笑,“她不就是最擅长用楚楚可怜这套来骗男人,让她扮演个够。”
许曜纳闷,“桀哥,当年你和桑瑾到底怎么回事?”
凌桀一瞬不瞬地看着水里的桑瑾,默不作声。
看得许曜心里抓急,“你们的心里都有彼此,有什么摊开说,不要相互折磨。”
凌桀终于正眼看向许曜,“你怎么确定桑瑾有我?”
“桑瑾性情内敛,不善于表达感情。以她当年孤傲的性子没有你,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许曜为桑瑾解释。
凌桀好似听着天大的笑话,“孤傲清冷正是她蒙骗我们这些人的面具。”
许曜不相信,“我不信桑瑾是这样的人。”
“当初我也不信。”
凌桀拿出手机放出一段录音。
“你问我爱不爱凌桀?算爱吧,毕竟他是首富的儿子,长得也帅,我能嫁给他是成功跨越阶级,这辈子都衣食无忧。
毕竟他还好骗,跟了他两年就送我房车,这些足以我少奋斗二三十年。。。。。。”
桑瑾的声音太具有个人特点。
温软中带了点独属于她的清冷。
一般人都仿造不出来。
许曜依旧不相信,“可能是错乱剪辑。”
凌桀反问许曜,“凌家是做通讯行业起家,是不是剪辑我足以判断出。”
许曜皱眉,“也有可能是玩笑话。”
“玩笑话?”
凌桀重新调查一段视频,“我离开不足半个月,桑瑾就带着别的男人回我们家。这又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