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六年痛彻心扉的教训,豪门岂是她能够妄想的?
这时,凌桀接到凌母打来的电话。
他黑沉沉的墨眸深不见底,令人看着都心生畏惧。
“不好了,阿姨送我的钻戒掉进湖里。”
辛夷惊慌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那是凌家的祖传婚戒。”
凌桀挂断电话,大步朝着辛夷走过去。
辛夷可怜巴巴地凝视凌桀,“刚才我挥动球杆,不曾想戒指随之抛出去,怎么办了,我不会游泳。”
凌桀寒着脸冷睨桑瑾,最终绝情地开口,“你下去捞上来。”
现在是四月初,湖水仍是冰凉凉的。
许曜不忍心阻拦,“我去吧。”
凌桀左手抵着高尔夫球杆,高高在上地命令桑瑾,“你自己一个人去捞,捞不上来就不准上岸。”
桑瑾看到凌桀眼里的威胁。
她来大姨妈受不了冷,可没底气忤逆凌桀,“好。”
在众人的围观下,桑瑾走进湖里按照辛夷指着的地方摸索。
这下,大家都看清在凌桀的心里,谁的位置更重了。
相互都对视一眼。
前女友再怎样都比不过即将进门的妻子。
辛夷犹豫地问凌桀,“水还凉,要是冻着桑瑾怎么办?”
“她只是我们的保姆,为我们服务是她的义务。”
凌桀脸色比湖水都要冻人,“你留在这里监督她,我进去忙会工作。”
辛夷眼底掠过暗爽,“好。”
凌桀离开了,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开。
只剩下辛夷和韩娇站在湖边指挥桑瑾。
还有担心的许曜。
他好几次都想下水帮桑瑾。
韩娇在旁边阻拦,“桀哥说了,谁都不准帮桑瑾。”
桑瑾冻得在水中发抖,里面垫着的卫生棉进了水难受得很。
一个小时过去。
两个小时过去。
许曜抱怨辛夷,“你的戒指到底掉哪里去了?一会儿说是这边,一会说是那边,你是不是故意折磨桑瑾?”
“当时我太紧张了,记不住具体位置应该就是附近。”
辛夷看上去也很着急,“我也不想弄掉,都不知怎样向阿姨交代。”
韩娇帮腔,“对啊,那可是凌家传家宝,代表凌家未来女主人。那么贵重,辛夷肯定不是故意弄丢。”
桑瑾本就贫血宫寒,剖腹产生下小奶包。
剖腹产的伤口是愈合了,可在冰水中泡久了,寒气入体。
根本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