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红肿,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身上的衣服有好几处被撕破,露出的皮肤上可以看到一道道伤痕。
原介站在她身边,手里握着一把武士刀,刀尖抵在晴子的腰侧。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盯着跟进来的两人:“你们马上离开!否则,我一刀斩了她!”
阿诚耸了耸肩膀:“原介先生,你这么做就有失水准了吧?拿一个女人威胁我,这还是社团所为?”
原介哈哈大笑,歇斯底里的样子:“我们社团可不像你们!我们以前什么不做的!现在我命令你们退出去!”
孙哲文紧张地盯着晴子,喊了一声:“晴子!”
晴子浑身都在发抖,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着孙哲文,嘴唇哆嗦着,挤出两个字:“陈桑……”
原介的脸更黑了,武士刀向前一送,刀尖抵住了晴子的腰部,隔着薄薄的衣料,几乎要刺破皮肤。他厉声道:“马上出去!”
阿诚干脆在门槛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悠然地吸了一口烟:“你要斩就斩,我无所谓啊。你要是斩了她,我就更好动手了,省得还要跟你谈条件。”
原介的脸都绿了,握着刀的手在微微颤抖:“你们……你们不是来救她的?”
“是他。”
阿诚用下巴指了指孙哲文,“不是我。”
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嚣,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林彬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在后面!”
屋外瞬间也传来了对峙的声音,林彬带来的人和原介剩下的人对上了。
林彬大声喊道:“你们有没有事?”
孙哲文回了句:“没事!”
原介的手在抖,锋利的刀刃在晴子的衣服上戳出了一道口子。他恶狠狠地对晴子说了几句日语,语气凶狠。晴子摇着头,泪水滴落在水泥地上。
阿诚缓缓地将手伸入怀中。
原介以为他又要拿烟,神经质地吼道:“你他妈还敢……”
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阿诚从怀里掏出来的,不是烟,是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平静地指向地面,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现在,原介先生可以好好谈谈了吧?”
原介盯着那把枪,瞳孔猛地收缩。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会有枪?你到底是什么人?”
阿诚摇了摇头:“你不该知道的事,就别问。你现在应该想的是,你是想活,还是想死。”
原介手中的武士刀“哐当”
一声落在地上,刀刃在水泥地上磕出一声脆响。他茫然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叼着烟、手持手枪的男人,从未有过的虚弱:“你……你到底是谁?”
阿诚没有回答他,只是偏了偏头,对孙哲文道:“去吧。”
孙哲文连忙上前,几步冲到晴子身边。他伸手去解绑住她手腕的麻绳,但那绳子系得很紧,又因为晴子刚才的挣扎而勒得更死了。他手指发颤,费了好大劲儿才把绳结解开。
绳子松开的瞬间,晴子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塌塌地滑落下来,孙哲文一把接住她,将她搂进怀里。
原介站在一旁,双眼都在喷火,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抱在怀里,这种屈辱比挨一顿打更难忍受。
但面对阿诚手中那支始终指向地面的手枪,他一动也不敢动。刚才的打斗已经让他清楚地认识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身手远在自己之上,更不用说对方手里还有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