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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0章 她也要出去（第2页）

一边给男办倒水的肖雪，手里端着一杯刚倒的热水，听到这话，手指猛地一松，玻璃杯从她手中滑落，在地板上炸裂开来，热水和碎玻璃溅了一地。她睁大大了眼睛，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明远……死了？”

男人侧过头，目光落在肖雪那张惨白的脸上，讥讽道：“怎么？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他老婆了？他喜欢的是你姐，不是你。”

肖雪的身体像是被那句话说中了一般，猛地摇晃了一下。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还平坦的小腹上，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了上去，她的嘴唇嚅动了几下，却没有出任何声音。

男人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冷哼了一声，：“你也想好了，要么跟我走，要么就留在这里。你自己选。”

肖雪咬着嘴唇，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我不走。”

男人摆了摆手，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答案：“随便你。但我还是提醒你一句，你肚子里的那个孽种，早点处理了为好。免得影响你以后的生活。”

肖雪的眼圈一下子红了。她摇了摇头：“我不。”

男人没有再和她多说一个字。他转向李芳：“你还有什么事没有？”

李芳的目光闪烁：“只要把钱给我，我什么事都没有。”

男人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站起身来，转身走到门边，侧过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客厅里只剩下李芳和肖雪两个人。地上那滩水和碎玻璃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芒，像是一片被打碎的镜子，映出两个人各自沉默的倒影。

李芳靠在沙靠背上，目光落在肖雪那张苍白的脸上，饶有兴致的笑了：“你很难过？”

肖雪点了点头，努力忍住那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喉咙有些哽：“怎么能不难过？”

李芳冷笑了一声：“你们姐妹俩，真有意思。”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在肖雪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不过，你觉得你姐会听话吗？”

肖雪眯了眯眼，没有直接回答那个问题：“她要如何，我怎么知道。你们既然都要走了，为什么还让我姐去做那些事？”

李芳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下头，看着茶几上那支始终没有点燃的香烟，：“时间。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我们需要时间。”

肖雪的眉头皱了起来。她当然知道，现在他们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来逃跑。但她不知道的是，李芳口中那个时间，并不仅仅是指跑路所需要的时间。

肖雪目光落在李芳脸上，喃喃道：“明远怎么会死呢？”

李芳耸了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想不开吧，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人已经死了，怎么死的，重要吗？”

肖雪凝视着她，但李芳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什么也看不出来。肖雪缓缓收回目光，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卧室。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沉入地平线之下，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像一颗颗被点燃的星星，在深蓝色的天幕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如今孙哲文和柳如月两个人在单位在家里都已经分不清公私了，吃饭的时候在分析案情，睡觉前在推演线索，甚至连偶尔的几句闲聊，最后都会绕回到那两亿资金的去向和陈明远的死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