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婆!今晚我订了翡翠轩的包厢!"
苏然的声音裹着电流涌来,"
咱们庆祝中标!"
付茜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小然,这几天我的事有些多。。。。。。"
她瞥见窗外的晚霞将云层染成血色,像极了吴光远皮带抽在背上的痕迹,"
你好好安排一下接下来的工作吧。"
"
今天这么高兴的事,你也不过来?"
听筒里传来苏然的语气从雀跃转为失落。
"
这只是开始,以后还有的是时间。"
付茜将额头抵在冰凉的桌面上,口罩边缘的勒痕在皮肤上压出深红的印子,"
我这几天都会很忙的,你就乖乖的,好吗?"
电话那头传来长长的叹息:"
那好吧。。。。。。"
"
下周只要合同签了,这事就稳当了。"
付茜望着办公桌上笔,不由得想到吴光远书房里的那些毛笔。
苏然突然压低声音:"
老婆,我怕我做不下来啊。。。。。。"
"
有我在,别怕。"
付茜转动着无名指上的钻戒,这枚戒指本该是她的救赎,此刻却像道枷锁,"
大不了少赚一些。"
"
中标298o万,为什么我们只有2ooo万?"
苏然的问题让付茜的呼吸一滞。
她捂住话筒,将喉咙里的腥甜咽下去:"
傻子,那些钱是有人要得到的。"
想起他捏着自己下巴时说"
庞俊的资源我还要用"
,她的胃里翻涌着恶心。
挂断电话后,付茜在逐渐暗下来的办公室里枯坐。当窗外的霓虹亮起,她才机械地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