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做人的能量是无限的。"
他故意拖长尾音,伸手去够茶盘上的茶点。
"
那关你什么事?"
李厅长突然将公道杯重重一放,琥珀色的茶汤溅在茶巾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李潜的手指在膝盖上敲出不规则的节奏,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廉政标语:"
我有件事,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
他突然压低声音,"
毕竟这事本就是孙哲文的事。"
空气骤然凝固。那道令人怵的死亡凝视落在李潜脸上时,李潜夸张地举手投降:"
领导,我说,我说!"
他快步绕到茶案另一侧,紫砂壶的热气扑在两人脸上,将对话裹进朦胧的雾霭中。
"
我们真的找到赃款了。"
李潜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字字如重锤,"
足有几千万。"
他留意到李厅长端茶的手猛地一颤,茶汤在杯中荡出危险的涟漪。
"
真有?"
李厅长的喉结剧烈滚动,窗外的云层突然遮住阳光,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昏暗。
"
千真万确。"
李潜的食指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釉面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他瞥见李厅长紧绷的下颌线,知道对方正在心里快盘算利害。
"
那你怎么办?"
李厅长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茶案上的茶宠被碰得歪斜,招财貔貅的嘴角沾了几滴冷掉的茶汤。
李潜挠着后脑勺,露出个憨厚的笑:"
我只想等孙哲文出来,交给他。"
他故意顿了顿,"
反正人也是他护着的。"
李厅长松开手,靠回藤编太师椅,藤条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你可得把保密做好了。"
他伸手去够降压药,白色药瓶在茶盘上滚出清脆的声响。
李潜趁机坐回沙,真皮坐垫被压出深深的凹陷:"
这是自然。不过领导,开县局长真该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