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厅长皱起眉头,不满地看着他:"
我让你说事情经过,你扯到开县局长干什么?"
"
我说下属去奔丧是真事,"
李潜的声音低沉下来,"
但那老人的死。。。。。。"
他顿了顿,"
开县警方心里比谁都清楚,是他们把人逼死的。"
李厅长闻言猛地坐直身子,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
死人了?怎么没人汇报?"
"
开县不报,是因为他们心里有鬼,"
李潜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不报,是尊重当事人的意愿。她一个弱女子,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想再被开县警方盯着。"
李厅长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像鹰隼般盯着他:"
当事人?你不会是收了什么好处,才让滨城警方跑去开县吧?"
"
领导!"
李潜一下子跳了起来,满脸委屈,"
我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再说,这当事人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要说有关系,也只和孙哲文有关——她是前任县长的夫人,被吴光远盯上了,非要逼她说出赃款下落。一个逃,一个追,就这么简单。至于更深层的内幕。。。。。。"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李厅长一眼,"
您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李厅长盯着杯中渐渐冷却的茶水,眉头越皱越紧,似乎在权衡着什么。而李潜则气定神闲地靠在沙上,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品着,仿佛刚刚经历的,只是一场普通的茶话会。
李厅长手中的茶杯重重磕在乌木茶盘上,青瓷釉面震出细密的裂纹。他盯着李潜嘴角若隐若现的笑意,眉头拧成个死结:"
这孙哲文,怎么不在系统了,还能扯上他来。"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视线,却掩不住眼底翻涌的狐疑。
李潜跷着二郎腿往后一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