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祖再次把主动权给了苏吉浦,“你在喀什葛尔城多年,多多少少是有些了解城里的情况的,这事儿,你先说说你的想法。”
“玻璃器具的种类极多,且每一件都精美夺目,一旦带回喀什葛尔城定然是不愁卖的。
经过你刚才的点拨,我以为不必采购太多玻璃器具回去,选择一部分最打眼的带回去,要不了多久就能打开名气。
比如玻璃盏、玻璃杯、玻璃笔洗……”
苏吉浦把自己想到的一股脑说了出来。
刘耀祖眼中带上了一丝欣赏,“可以,你考虑得很周全,我就按照你说的去采买。”
两人商议妥当,再次来到卖玻璃器具的铺子,伙计见两人又来了,脸上带上了一惯的笑容。
“两位客官,里面请——”
“伙计,这是我们要买的玻璃器具的单子,你按照单子去把我们要的玻璃器具装好,然后送到王记客栈去。”
“客官,玻璃器具易碎,因而,我们掌柜的定下了一条规矩,每一件玻璃器具装入匣子前,需由客人亲自查验完好后,再放入到特制的匣子里。”
“你们掌柜的心思很细腻,竟连这么细节的事都考虑到了。”
刘耀祖赞了一句,而后吩咐道:“你去取货,我们亲自查验。”
“是。”
随后,伙计又叫来了两个伙计和他一同忙活。
刘耀祖、苏吉浦两人负责查验,确认完好无损后,伙计便小心将玻璃器具包装好,然后放入一个特制的匣子里。
“客人,小的多嘴问一句,不知你们准备将这些玻璃器具运往何处?”
刘耀祖毫不避讳,“运到西番,难道有什么不妥?”
“不,并未不妥。只是,容小的多嘴一句,安定县离西番路远,赶路时,莫要赶太快了。
这些玻璃器具虽装入了特制的匣子里,但路上若是剧烈颠簸的话,还是极可能会损坏匣子里的玻璃器具。”
刘耀祖随手赏了伙计十几枚铜板,“多谢你告知。”
今日,招待了两位大客户,一下子卖掉了不少的玻璃器具,伙计心里乐开了花。
单凭今日卖的货,回头掌柜的得多给他几两赏银。
刘耀祖又赏了铜板给他,伙计脸上的笑容更真了几分。
谁会嫌弃银子多了呢?方才的叮嘱,即使刘耀祖不给他赏钱,他也要说。
现在说了,人家不仅听进去了,还给了他赏银,这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了。
“多谢刘公子赏。”
“王记客栈,你们知晓在何处吧?”
伙计赶紧道:“知晓。”
瞧见玻璃器具都装上了牛车,刘耀祖、苏吉浦两人也上了车。
水泥,伙计已经送到了刘耀祖住的小院,二十六袋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旁。
“明日一早,你就带着丝绸布帛、水泥,以及玻璃器具返回喀什葛尔城。”
苏吉浦一拍脑门,“哎呀,此处人生地不熟的,护送我镖师还没来得及寻。”
“放心,我已经给你寻好了,就用先前护送我去喀什葛尔城的镖师,他们有经验,可以护得住你以及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