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考虑好了?”
刘耀祖坦然道:“嗯,我可从来不做没有打算的事。”
苏吉浦自叹不如,“和你一比,我前几十年都算是白活了。”
刘耀祖摊了摊手,“没办法,耳濡目染,便是一个普通人,经年累月地听着家里人说生意上的事,多多少少也能入些心。”
两人又说了一会子话,刘耀祖不放心又叮嘱了苏吉浦一番,这才回了自己的屋子。
翌日,所有的货物全部装到了牛车上,镖师们尽职尽责地守候在牛车旁。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们在此别过,望你一路顺风。”
苏吉浦眼眶微热,“珍重!”
“珍重!”
苏吉浦上了马车,原路返回喀什葛尔城,刘耀祖收敛了脸上的情绪,上了另外一辆马车,“启程。”
车夫载着刘耀祖,返回府城。
马车里只有刘耀祖一人,但,刘耀祖并不担心这一路上会出任何意外。
因为,齐斌临走前,曾派了护卫在暗中保护他。
至于暂时留在喀什葛尔城的方伍和阿斯兰,方伍本就是护卫,身手不凡,保护阿斯兰一人绰绰有余。
饶是如此,齐斌也给方伍留了几个护卫,在暗中保护方伍、阿斯兰两人,以免丘巴依突然改了主意。
“刘耀祖见过大人。”
张泽温和道:“起来,坐吧,事情都办妥了?”
“回大人,已按照大人的吩咐办妥了。苏吉浦的祖上前朝逃难至喀什葛尔城,被我给碰上了,然后……”
刘耀祖把自己差点儿被苏吉浦骗,而后因为丘巴依改了主意的一系列事都说了。
“这事儿你做得很好,苏吉浦此人可以考察考察,若是得用,咱们和西番的商贸就可以慢慢展起来了。”
人和人之间,国与国之间不能闭门造车,只有互相交流、互动起来,商品才能流通。
由苏吉浦作为西番与大周商贸的第一块拼图,后面的事情就没那么困难了。
“齐斌已经和我说,这次之所以能和丘巴依达成用丝绸布帛换葡萄的生意,多亏了你的付出,这次的事,你应当居功。”
“这都是我该做的,要不是齐大人提醒,我差点儿就被苏吉浦骗了,落入了他和丘巴依的陷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