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这用月华锦制成的长袍,我的长袍一下子就黯然失色了,你猜猜我这一身袍子花了多少银钱?”
刘耀祖光明正大地上下打量着丘巴依,“若我没瞧错的话,这应当是大绢?”
“没错,一匹大绢布在喀什葛尔城可以卖出五两银子的天价,我身上穿的长袍足足花了二十五两银子。
二十五两银子啊,我得卖多少葡萄,才能买上一件长袍?”
“这也就是我为何想做丝绸布帛生意的根本原因,大周最不缺的就是各式的丝绸布帛。
我们的买卖要是成了,不止我能获利,你也可以获利。”
“丘巴依老爷,你的提议,我回去仔细想了想确实可行。
我现在就可以回复你,可以用大周的丝绸布帛与你换葡萄,这是我给你的诚意。
只是,昨日你提出的用一匹素绢换五十斤葡萄一事,恕我还是不能应下。
这个价格太低了,这不是做生意,这是完完全全的亏本,我家老爷子是不会同意的。”
“这个好说,我昨日不是与你说了嘛,这事儿还可以商量。
你要是觉得五十斤葡萄换一匹素绢太亏了,我可以再加一些葡萄,六十斤如何?
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挑品相最好的葡萄,绝不给你任何的坏果、烂果。”
“丘巴依老爷,我这么有诚意,想必你看到了。
但,你给的这个价格,恕我直言,还是太低了。
昨日我就与你算了素绢的账,六十斤葡萄顶天了能卖9oo文,你想用9oo文换一匹上好的素绢?
这个价格,我家能进货都进不了,第一时间就会被人家赶出去。
况且,我的人到喀什葛尔城的街上逛了逛,他们说城里的小摊贩卖的品相极好的葡萄也只要12、3文。
你的葡萄价格不仅比小摊贩贵两、三文,而且我还没有看到货,一切都是你凭口说,我没办法完全相信你说的。”
丘巴依见刘耀祖直言不讳,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出言安抚:“小刘兄弟,你别生气,我的货你只管放心。
这样,为表诚意,等用了饭,我亲自带你去我的葡萄园里,亲眼瞧一瞧我的货是不是比那些小摊贩手里的货好。”
“当真?”
“千真万确,城外十几里就有一大片葡萄园是我的,这事儿你只管去打听。”
“好,那就劳烦丘巴依老爷你先带我去瞧瞧货。
若货对版,贵上一点儿,我也能接受,我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有人糊弄我。”
丘巴依松了一口气,接着招呼刘耀祖吃菜,还想给刘耀祖倒上好的葡萄酒。
“酒就不必倒了,我酒量浅,昨日只饮了一杯葡萄酒,就睡到了晚上才醒过来,今日说什么也不能再喝了。
喝酒实在是误事,等会儿我们还得出城去看货呢,这是正事不能有半点儿马虎。”
丘巴依闻言,笑着放下了酒壶,“喝不了,平日里才要多喝,酒量都是慢慢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