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巴依老爷的耳朵动了动,双眼亮,“小刘兄弟,你家莫非还有布庄?”
刘耀祖颇为自豪,“有啊,还不止一个呢。丘巴依老爷,你应当知道的,大周的丝绸锦缎是一等一的。”
刘耀祖的视线落在了丘巴依老爷脸上,笑容一转,“丘巴依老爷这么问,莫不是对大周的布匹更感兴趣?”
丘巴依老爷大方承认,“是啊,还是小刘兄弟你懂我,我就说我们一见如故。
西番的葡萄不少,但丝绸布帛、茶叶、瓷器全都是紧俏货。
银子是好东西,但若是能选,我肯定选丝绸布帛、茶叶、瓷器。
小刘兄弟,要不你帮帮忙,帮我弄一些丝绸布帛?”
“丘巴依老爷,我这人一向有话就说不会藏着掖着。
恕我直言,五十斤葡萄换一匹素绢,还是有些不划算。
你别看一匹素绢有些少,但,想要织成一匹素绢,费的银钱绝对不止75o文。
我所在的州府并不是产丝绸的地方,一匹素绢的成本价得二两五钱银子,卖给客人时,至少要喊价三两银子一匹。”
丘巴依老爷坦然道:“这确实是我孤陋寡闻了,二两半银子一匹素绢实在太贵了。
按你这么说,岂不是百斤葡萄都抵不上一匹素绢?”
“小刘兄弟,我是真把你当兄弟、当知己,我给你的十五文一斤的价格已经相当公道了。
你若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别处问问,肯定没有比我更公道的的价格了。
素绢,我想要,但,这个价格,呃,着实是太贵了。”
“丘巴依老爷,你看这样如何,你、我都回去再考虑考虑,明日午时我们再到丽水酒楼碰面?”
丘巴依老爷相当满意刘耀祖的提议,笑着应下,“可以!”
“小刘兄弟,你别急着走,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刘耀祖没有推拒,笑着点了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丘巴依老爷招待。”
“又见外了不是。小刘兄弟,大周的丝绸锦缎甚多,你家既然有布庄,想必是有自己的渠道的。
我呢,想做布庄的生意,咱们俩若是能建立联系,到时就可以一块儿挣钱了。
你放心,我这人一向守信,绝不会亏了自己的弟兄。”
丘巴依老爷继续游说着刘耀祖。
刘耀祖面露难色,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唉,布庄的生意我暂时做不了主,这是我家最赚钱的产业,一直是老爷子管着的。”
“丘巴依老爷,你说的,我会好好考虑考虑的。”
“嗯。”
丘巴依老爷虽有些遗憾,没有说动刘耀祖,但,在饭桌上还是特别热情好客,相当的照顾刘耀祖。
“嗝,丘巴依老爷,你不用送了,我自己能回去。”
说完,刘耀祖就趴在了桌上睡了过去。
丘巴依老爷看着桌上的空酒杯,“这是喝醉了?”
他明明只劝了刘耀祖一杯酒,他怎么就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