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斌没有直接回答刘耀祖的问题,看向了木贴儿几人,“木贴儿,你们在喀什葛尔城多年,可曾听闻过苏吉浦口中的丘巴依老爷?”
阿斯兰、木贴儿沉思起来,努力回想着有关丘巴依老爷的消息。
过了一会儿,木贴儿抬起头,“我没见过丘巴依老爷,只有一次听人说起过他。
说丘巴依老爷是个极为精明的人,他是家中的独子,家中的产业甚多,每年单单是收点儿租子都够一大家子人嚼用。
但,此人很吝啬,且对他手底下的佃户、下人都很吝啬、苛刻。
无论寒暑,天不亮就会将所有的下人全部叫醒开始干活,一直要干到天彻底黑透。
若是月光明亮时,还会让下人们去干活,完全是把下人当牲口使唤。
这还不算,下人们不仅要干繁重的活计,每日的吃食却特别的粗糙、清淡。
每年都有好些下人因为承受不住繁重的劳作,病的病死,累的累死,着实是很可怜了。”
刘耀祖听了,怒道:“竟有这么一回事?这样的人,我们若是买他的葡萄,岂不是在助纣为虐?”
“耀祖,你先别急,听木贴儿他们把话说完。
我们并不了解丘巴依老爷,也没有定下一定要从他手里买葡萄,你莫要急躁。”
安抚了刘耀祖,齐斌再次看向阿斯兰几人,“阿斯兰,你们听闻过丘巴依老爷的事吗?”
阿斯兰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我没听说过此人。”
“齐大人,我的一个远房表婶曾在丘巴依老爷府上做厨娘。
表婶曾与我的母亲提起过丘巴依老爷,说此人因为待人太过苛刻、吝啬,即使娶七八房妻妾依旧没能生下一个儿子,这都是老天爷对他的报复。”
“这事儿,你是什么时候听闻的?”
阿普多想了想,“有十来年了,要不是仔细回想,我都快不记得此事了。”
“从你们俩的回忆可以相互印证,这位丘巴依老爷大概是一个苛刻、吝啬的人。”
“齐大人,我明日还要去找苏吉浦吗?我怕这个老小子联合丘巴依给我下套。”
“去,但不是你一个人去,你得带上两个人陪你一块儿去。”
齐斌直接吩咐,“方伍、阿斯兰,明日一早,你们陪耀祖一块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