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兰几人刚准备躺下休息一会儿,就听到了门外的敲门声。
“阿斯兰,你们歇下了吗?我有急事要问你们。”
“没呢!”
阿斯兰赶紧披上衣裳,快步来到门前,打开了房门。
“耀祖,你是有什么急事与我们说?”
木贴儿紧跟着走了过来,问道:“是不是关于卖葡萄的事?”
“对,你们都随我一块儿去找齐大人,齐大人觉得前不久我们在街上遇到的苏吉浦与我们不是老乡,他可能想给我们下套。”
“好。”
几人没有再多言,一块儿来到齐斌的屋子,“都坐下。”
“苏吉浦出现的时机太过凑巧,而且他的西番话说得很流畅,不像是后来才学会的。”
“木贴儿、阿斯兰,你们都是西番人,肯定比我们更加了解苏吉浦说的西番话地不地道。”
方伍尽职尽责给木贴儿几人翻译着齐斌的话,木贴儿、阿斯兰几人听罢,都回忆起了前不久的场景。
不仔细斟酌,他们压根没想到这上面来,无他,他们是西番人,苏吉浦说的西番话让他们很轻易就能听懂。
所以,他们压根没有这么面想。
“齐大人,苏吉浦说的西番很地道,我们听起来一点儿都不费力,不像是初学者。”
“我赞同阿斯兰说的,不过,也有的人有天分,只学上一阵子就能学会。
就是不知道苏吉浦是属于前者,还是后者。”
木贴儿谨慎道。
齐斌总结道:“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说明了一件事,我们被盯上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
刘耀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明日一早,我还要去见苏吉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