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仵作这才回过了神,颇为不好意思赔礼道。
“无妨,刘仵作,你也认真听一听福全说花匠的模样。”
张泽有几分欣赏刘仵作的性情,是一个有求知心的人。
“福全,你可以开始描述了?”
“大,大人,小人不知道怎么说。”
福全压根没有做过这事儿,简直一头雾水。
“那位花匠的脸是长脸还是短脸,或者是方脸?”
福全努力回想,“是方脸!”
“他的眼睛是细长的,还是较圆的?”
“……是细长的吊梢眼。”
张泽点头,继续在纸上勾画。
“你继续说。”
刘仵作几人开了眼,他们头一次知道还能这样画人像。
福全努力回想花匠的模样,张泽根据福全的描述在纸上刷刷刷地勾画着。
半个时辰后,张泽在纸上画出了一张人像,“福全,你来看看,这幅画像与花匠有几分像?”
福全依言走上前去,“大人,嘴巴有些不像,那花匠的嘴巴比这要再小一些。”
“再小一些?那不是成了小鸡嘴了?”
福全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对,就是有点儿小鸡嘴!”
“还有哪里不像,你一并说了。”
“还有他的右边的额头上有一个小的黑色的胎记。”
“哦,你刚才没有说,那胎记长什么样?”
“说来那个胎记有些奇怪,我不知该怎么说。”
张泽将毛笔递给福全,“你试着画一画。”
“……是。”
福全努力回想着那日的场景,笔尖落在了纸上勾勾画画。
“大人,小人不会作画,花匠额头上的胎记约莫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