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三月二十六,赵老爷在府上设了宴,邀请了宜平镇有头有脸的老爷们一道吃酒。
小凤仙作为凤仙楼的头牌受邀出席,当日,由小人陪同她一块儿去了赵府。
路上,恰巧碰到了一个花匠在吆喝,小凤仙掀开了车帘下了马车。
‘你这花有何稀奇?’‘哎呦,这位小姐,小人这花儿可金贵了,它的花期长,且开出的花儿是罕见的黑色,那叫一个漂亮!
小姐,你若是喜欢可以买一盆回去,保管让你瞧着心情好。’
花匠特别会说话,小凤仙被他那么一撺掇,动了心思,花了二两银子买了一盆。”
“赵老爷是?”
福全是一个会看眼色的人,他听张泽疑惑,立即就笑着解释:
“大人,您有所不知赵老爷名唤赵云风是我们宜平镇有头有脸的人物,执掌赵家多年,是赵家说一不二的家主。”
凤仙楼在宜平镇开了许多年,对于宜平镇上的事和人大多数都了解。
做这一行的,不了解客人,就不必做这一行了。
这看似是一句废话,却是做这一行买卖的人的制胜秘诀之一。
“赵老爷时常请小凤仙过府?”
“这,不算很频繁,偶尔有一些宴会会请小凤仙或者楼里的姑娘过府。”
张泽已然明白了,“在你看来,小凤仙那日之所以会买下这盆乌脂花是因为那位花匠嘴甜讨人喜欢?”
“应,应当是。”
福全不确定回答。
“你认识卖花的花匠吗?”
福全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不,不认识,小人从未见过他。”
“你不必紧张,本官需要你详细地将你看到的花匠的模样说给本官听。”
“啊?是。”
福全压根不知道知府大人要做什么,整个人那叫一个慌张。
陈晨、李翠娘、柳儿三脸懵地看向张泽,眼中全是疑惑。
最了解张泽的当属水荣,水荣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套文房四宝,还特别贴心地开始磨墨。
“你说,本官画。”
“大人,小凤仙的尸身上确实如大人所说,没有中毒的痕迹,小凤仙应该没有中乌脂花的毒!”
刘仵作完全沉浸在验尸的氛围里,压根没注意到福全的到来,更没有察觉众人此时在做什么。
陈晨低声道:“刘仵作,你稳重些,别吓着屋里的众人!”
“大人恕罪,下官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