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即刻将霍正强、廖丹菊二人收监,秋后问斩。”
黄裕听到张泽的话,整个人一下子瘫倒在地,“多谢大人为我阿爹做主。”
“黄裕,你先起来,黄生的后事,还需要你这个做儿子的去料理,你莫要太过伤心。”
“是,多谢大人愿意相信小子,若不然,阿爹的死只能是意外猝死,绝不会有真相大白的一日。”
黄裕咬牙站起身,再次向张泽道谢后,脚步虚浮地往外走。
“大人,黄裕着实有些可怜,要不要去帮他一块儿处理黄生的后事?”
“可怜?这个孩子的心思很深,不必我们多插手。”
林弘深不敢置信地看向黄裕离开的方向,“大人,你”
“本官没有什么意思,本官是说黄裕这个孩子心性坚韧,不会因为黄生身死就活不下去。”
黄裕没有辜负张泽的信任,他在左邻右舍的帮忙下,快料理了黄生的后事。
他只是一个半大孩子,亲爹已逝,后娘被抓入了大狱,秋后问斩,偌大的黄家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要是没有足够的能耐,可守不住这一份家产。
当然,这些事已与张泽无关,张泽手头要处理的事太多了。
王礼临、赵权,此二人皆被百姓状告,水荣带着衙役,将王礼临带到了县衙。
王礼临看着坐在上,面容严肃的张泽,对上张泽那双锐利的眼睛,整个人吓得浑身颤抖。
“草民王礼临见过知府大人。”
“王礼临,牛背村的村民状告你王家用各种下作的法子强抢了牛背村村民的田地,是也不是?”
“大人,草民冤枉啊,大人明鉴,草民不敢做此等事。”
“嗤,敢做不敢当,本官还以为你是一个人物。
原来是一只纸老虎,一生的蛮力里只会用来吓唬比你弱小的百姓。”
“本官既然命人将你带来县衙,自然是掌握了你王家用各种下作法子强抢牛背村村民田地的证据。
你不仅不老实招供,还想着狡辩,真是好大的狗胆!”
张泽给旁边的衙役递了一个眼神,衙役立即去把牛背村的村民都请到了公堂上。
双方对峙,一切事情都明了了。
王家仗着家中有些权势,用下作的法子强抢了牛背村村民们的田地。
使得牛背村的村民为了活下去,不得不成为了王家的佃户。
王家恨不得榨取牛背村村民最后一点儿价值,不停地压榨他们。
让他们干最累的活,拿最少的工钱,累死累活忙活一整年,最终可能连家人都养不活。
张泽压根没有姑息王家众人所犯的恶事,将王家一并抄了家,犯了事的王家人,以及王家的下人全部下了大狱。
这个待遇,和华西镇黄家一模一样,王家还多了一条罪责,他们雇了杀手欲杀害牛背村十几个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