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小玫说,前些日子老爷去了一趟源柔府,这些玻璃器具就是在源柔府的玻璃坊买的。”
鲁姓男子声音抬高了一些,“源柔府……紧挨着北戎地界的源柔府?”
大木头清了清嗓子,故作高深,“是啊,就是紧挨着北戎地界的源柔府。
源柔府的知府大人特别有能耐,他命人酿出的山月白成了贡酒,皇上喝了山月白都赞叹不已。”
“这么说来,玻璃器具是从源柔府来的,想必也不简单,不然老爷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重新装修铺子。”
鲁姓男子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口气,“是啊,听说单是请人给铺子取名就花了五十两!
可惜我家那几个小子不争气,若是争气多读点儿书,没准就能挣到这五十两银子。”
“要不,我们偷偷去库房里瞧一瞧玻璃器具长什么样,就瞧一眼!”
“得了吧,要是老爷现了,我们的活计保不住是小,要是弄坏了玻璃器具,就是卖了我们都赔不起!”
“黄弋,你别吓唬我们!”
“哪里是我吓唬你们,你们没听说啊,库房里的玻璃器具每一件都是老爷亲自验过货的。
我们要是弄坏了,你说,我们有几个脑袋能赔的起?”
大木头垂下头,“唉,我们还是老实守着吧,左右这几日就会开张,到时候再看也是一样的。”
“是这个理。”
……
“老爷,你回来了,用了饭没?”
“用过了,不必麻烦了。”
荣夫人笑吟吟问道:“今儿个是有什么好事让老爷你这么高兴?”
“先前在玻璃坊订的玻璃器具到货了,收拾几日便能开张了。”
“这么快就到货了?老爷,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张?”
荣夫人惊讶地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