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泰捋了捋胡须,“夫人,你给我出出主意。”
荣夫人惊讶地看向荣泰,“啊?老爷,妾身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懂生意场上的事儿?”
“夫人,为夫有一物送给你。”
荣泰像变戏法一般,从怀里取出一块做工精美的小圆镜。
这块圆镜只有男子的巴掌大小,但,它比大周朝杂货铺里售卖的铜镜更加清晰、精美、小巧。
荣夫人看着荣泰手里的圆镜,“老爷,这是一柄镜子?”
荣泰双手捧着圆镜,“嗯,夫人,你且拿起圆镜用一用。”
荣夫人听话地拿起圆镜,只见圆镜里出现了自己清晰的面容,连自己脸上有几道皱纹都清晰可见。
“这,怎么可能?这镜子竟然比铜镜还要清晰,就连妾身脸上的有几道皱纹都能瞧得清清楚楚!”
荣泰满意拊掌一笑,“哈哈哈,夫人,如何,为夫送你的这柄圆镜,你可还满意?!”
荣夫人一边摸着自己的脸,一边回应道:“满意,满意,老爷,这莫非便是玻璃器具中的一种?”
“夫人聪慧!夫人,你说这样一柄精美的玻璃圆镜,似你这般的夫人、小姐如何能拒绝得了?”
荣夫人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圆镜背面精心雕刻出来的花鸟图案,重重地点了点头。
“女为悦己者容,有这样清晰的圆镜,对镜自照,哪里还看不上先前模糊的铜镜。”
荣泰笑眯眯道:“夫人,你以为这样一柄圆镜应当卖多少银子合适?”
荣夫人爱不释手地摸着圆镜,“老爷,你进了有多少柄圆镜?”
荣泰轻笑一声,伸出两根手指,“我进了二十柄圆镜。”
“啊,竟只有二十柄?!这么少,物以稀为贵,二十柄压根不够卖啊!”
府城里有多少富贵人家,哪里人家的妇人大方,哪些人家的夫人喜欢什么,荣夫人那是相当清楚。
荣泰捋了捋胡须,不紧不慢道:“夫人莫急,为夫又不是做一锤子买卖。
玻璃器具的品类很多,不止有精致、小巧的玻璃圆镜,还有玻璃玉梳等等,
女子们喜爱的梳妆之物,金玉阁里都有,故,夫人你来定价是最合适的。”
荣夫人染着蔻丹的手轻轻地点着桌面,睫毛轻颤,“二十两银子一柄,老爷觉得这个价格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