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韬特意选了大堂的一个方桌,方便他观察源柔府的百姓。
“胡兄,小弟听闻你从府衙买了些土豆种在了自己的庄子里?”
“嗨呀,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们。是有这么一回事,你们有所不知,家里人就好这一口。
我恰好有一点子人脉,听闻府衙里头还有些土豆,这不,就赶紧去买了,种到庄子里,等回头收获了送你们一些。”
“土豆味道如何啊?上次我忙着,没尝到味儿。”
“可说呢,我倒是知晓此事,但是去晚了,连土豆的模样都没来得及瞧上一瞧。”
“长的好的土豆足有碗口大,一个土豆足有三、四两。
而且味道特别好,软糯香甜,就连上了年岁的老人都能吃得了。”
沈韬眼珠子动了动,“土豆,这又是何物?这源柔府的好东西真是不少啊不行,得去问问。”
这么想着,沈韬打定了主意,酒楼掌柜亲自端着一壶山月白走了过来。
“沈老爷,这是你点的山月白,此酒醇厚绵长,饮用时切不可急躁,方小口细品。”
“多谢掌柜。”
沈韬拿起山月白,一脸笑容地走到了临桌,“在下沈韬,不请自来,叨扰三位兄台了。”
姓胡的男子抬头看向沈韬,此人他从未见过,但观其衣着、谈吐,不似普通人。
“沈兄,在下胡跃,旁边二位分别是李济、王凯源两位贤弟,听沈兄口音似不是我源柔府人士?”
李济、王凯源二人朝沈韬拱了拱手,没有多言。
沈韬回了礼,笑着道:“不错,在下乃是江宁人士,听闻源柔府有一贡酒名曰山月白,在下是一个好酒之人,故远道而来。”
沈韬将手里拿着的山月白轻轻放在了桌上,“我与三位兄台有缘,不知可否拼桌?”
胡跃拱手道:“自无不可,沈兄请坐。”
“多谢胡兄,这是我刚买的山月白与三位兄台同品。”
沈韬说着,拿起山月白,挨个给三人倒酒,酒一出来,一股浓郁的酒香气就盖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