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我等托沈兄的福,今日得以品鉴一番山月白。”
“哦?我瞧着三位兄台并非买不起此酒的人,竟是第一次品鉴山月白?”
胡跃笑眯眯道:“沈兄有所不知,此酒只这么一小壶就得五十两,且需要提前与酒楼掌柜预订,晚了便买不着了。
我们三人虽有点儿闲钱,名头却太小,总也轮不到我们。
故,快一年了还没喝上此酒,沈兄倒是有运气,初到源柔府就买到了山月白。”
沈韬更不解了,“运气?不是因为我花了足够的银钱?”
“当然不是。沈兄别急,听我慢慢说给你听。
源柔府各处的酒楼每月都有一定份额的山月白,比如我们所在的丰记酒楼,一个月有二十五壶山月白的份额。
这二十五壶山月白又分成了两份,一份是专供源柔府人士的,一共十壶,剩下的十五壶便是买给外邦商人,以及外地商人的。
不少外地商人就如沈兄这般慕名而来,就为了到源柔府品鉴一番山月白。”
“这么说来源柔府单凭山月白便能使源柔府富庶起来。”
“单凭此酒还远远不够,知府大人是一个极有能耐之人。
自打知府大人到任源柔府,我们的日子确实是一日塞过一日。”
沈韬没想到随便找了三个源柔府有点儿小钱的人拼桌,竟然能听到他们对知府滔滔不绝地夸奖。
被迫听了一耳朵夸奖知府大人的话,沈韬都快呆住了,他赶紧趁机转移了话题。
“胡兄,这土豆又是何物?”
“一个有碗口大小,约莫三、四两重,蒸熟了吃软糯香甜,好吃极了。
可惜你来的不是时候,现在土豆都种到地里了,还要几个月才能成熟。”
“这样啊。”
沈韬没从胡跃的话里听出土豆的奇特之处,“三、四两重,吃起来软糯,咱们的山药、芋头不也能做到嘛。”
胡跃挑了挑眉,笑着问道:“沈兄,你猜猜土豆一亩能收多少?”
“三、四石?”
胡跃摇了摇头,道:“少了,再猜。”
“七、八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