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忍一忍,就快好了,要是脸上真破了相,老夫人、夫人他们该伤心了。就是小的怕也落不到好,打一顿都是轻的。”
“公子,你的脾气该收敛收敛,镇北侯一向严厉,但不会动不动就出手揍人。
要不是公子你的态度不对,镇北侯肯定不会动手。”
“屁!他就是看不惯我,我怀疑是家里的老头子给他的书信里说了,让他随意收拾我,不然我哪里用受他的气。”
“真是气死我了,人怎么能那么可恶呢!”
李广成咬牙切齿道。
伯岳接收到李广成的暗示,立马端起铜盆,“公子,你先消消气,我去把血水倒了。”
“伯岳,蔡老弟脸上的伤口不严重吧?我那儿有些伤药,等会儿我去拿些给他。”
伯岳强行挤出一抹,道:“不严重,就是被茶盏擦破了一点儿皮,过两日就没事了。”
伯岳郑重其事道:“赖大人,小人有一事相求,还请大人垂听。”
赖俊楷立即道:“什么事啊,你不必如此,能帮的,我一定帮。”
“今儿个镇北侯原是好意叫公子过去问问他的近况,也不知是那一句话,没顺着公子的意,公子又和镇北侯犟起了嘴。
唉,小人就怕再这么下去,我家公子得在镇北军中待上好些年了。
公子离家时,家里的老夫人、夫人万分不舍,要不是老爷一意孤行,公子压根不用来军中历练。”
“这几日,小人观察下来,现公子很听大人你的话。
大人又和我家公子称兄道弟,不知大人可否劝一劝我家公子,让他不要一碰上镇北侯就想着争吵。”
“我当是什么事呢,此事就算是你不说,我也想和蔡老弟提一提。
侯爷虽然待人接物很严厉,但他确实是一个可靠的将帅。
当年要不是侯爷,哪里会有我们这些兄弟现在的好日子。
等我处理完最后这点子公务,我就去看蔡老弟。”
赖俊楷笑着道:“伯岳,你好生照顾着蔡老弟,等会儿我陪他一块儿喝点儿。”
伯岳立马顺杆爬,“是,小人这就回去和公子说,公子听了,肯定就不生气了。”
赖俊楷目送着伯岳的身影离开,思忖着等会儿该和蔡典说些什么,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