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成与镇北侯一边顶嘴,一边快看完镇北侯写下的文字。
李广成冷静地写下自己的想法,“苦肉计已经演了,赖俊楷对我的信任还是不够。
我想换一个法子,让他看到我的另外一面,一个贪财好色的纨绔子弟。
且你虽看不惯我,却又会适当地给我一些特权。”
镇北侯信心不足地问道:“赖俊楷此人一向谨慎,他会上当吗?”
“成不成的,总要试上一试。赖俊楷一般什么时候会回连州城?”
镇北侯想了想,写道:“两日后。”
李广成思忖片刻,坚定地写道:“还请侯爷配合我,见机行事。”
帐篷里的争吵声越激烈,帐篷外的刘华松、伯岳两人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进去劝一劝自家主子。
离主帐不远处,一个巡逻的官兵第五次路过主帐。
听到主帐内的争吵声渐渐弱了下来,立马找了一个借口离开,快步往赖俊楷的院子走去。
“主帐内,蔡典与镇北侯生了争执,听声音吵得很凶。”
“啪——”
是杯盏碎裂的声音,“你给我滚出去——”
得,刘华松给了伯岳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赶紧进去查看情况。
迎面差点儿撞上一脸血的李广成,“公子,你没事吧?”
伯岳落后了一步,瞧见李广成脸上的血痕,忙抬手要给李广成处理。
伯岳一边求饶,一边拉着还生着气李广成离开,“王爷息怒,小人这就带我家公子离开。”
“哎呦,蔡老弟,你这是怎么了?”
“别提了赖大哥,还能是因为什么,还不是”
伯岳适时打断了李广成的话,“咳咳,公子,你脸上的伤口需要赶紧处理,不然容易留下伤疤。”
“对,伯岳说得对,蔡老弟,你先去把伤口处理一下,等会儿哥哥再去瞧你。”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