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淡淡道:“袁廉的死果然不是意外。”
前院内,一个衙役跑了出来,“大人,书房内没有现线索。”
杜御微微皱起眉头,“嗯,留两人在这里守着,其余人随本官回去。”
杜御转头,吩咐道:“袁泽深、袁泽林,你们两人可以离开了。”
“多谢大人。”
袁泽林、袁泽深落后半步,“大哥,弟弟先行一步。”
袁泽深和袁泽林的院子一个在南边,一个在北边不顺路。
袁泽深幽幽道:“天黑了,路上小心些。”
“大公子。”
袁泽深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随从,“我要你办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小人无用,没完成公子交代的事,差役一直盯着小人,小人没找到下手的机会。”
袁泽深斥道:“这么点儿小事都做不到,真是废物!”
“袁泽旷在做什么?”
随从赶紧道:“四公子一直在自己的院子里,哪里都没去。”
袁泽深半点都不相信,质问道:“哪也没去?”
————
“大人,下官幸不辱命。”
“袁廉的死不是意外,是有人害死了他。”
张泽面无表情地扔下一个重磅消息。
杜御惊讶地看向张泽,“怎么会?是谁?!”
袁廉这么多年在生意场上打拼,怎么会被人害死。
“他的死与迷心醉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