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泽深闭了闭眼,只作不知。
袁泽林的右手的指甲深深地掐住了自己的掌心,目光深沉地看向杜御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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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大人他们还在前院书房?”
“是。”
“公子,杜大人会不会现了什么?”
袁泽旷目光沉沉地盯着随从,“现什么?他什么都不会现。”
“是,是小人说错话了。”
袁泽旷突然想到一事,问道:“袁泽野院子里的衙役还没撤去?”
随从摇了摇头,回道:“没呢,好像周仵作也来了。”
“什么时候来的?”
随从觑了一眼袁泽旷的面色,不敢隐瞒,“约莫未时。”
袁泽野死于心悸,与他无关。
袁泽旷挥了挥手,“继续去盯着。”
等人离开,袁泽旷关上了房门,闭上了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胡大夫,你看看这些衣裳上有没有不该有的东西。”
胡为不明所以地看向了端坐着的张泽,“大人?”
“这是袁廉的衣裳,我想请胡大夫你仔细查一查这衣裳上有没有迷心醉,又或是别的毒药。”
“大人是怀疑袁廉的死有异?”
张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胡大夫请——”
胡为了然,赶紧拿起了桌上的衣裳开始查看。
一连查看了几件衣裳,没有任何问题。
突然,鼻尖嗅到了一股极淡的气味儿,胡为猛地抬头,“迷心醉!”
“大人,这衣裳上沾染了迷心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