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管家,这几日是否有下人去打扫了侯爷的书房?”
周管家赶紧摇头回道:“没有啊,书房重地没有侯爷的吩咐,小的不敢胡乱行事。”
“行,我知晓了。”
“回侯爷,小人刚问过周管家,他说没有派下人来书房打扫。
是书房里重要的公文丢了,要不要即刻封锁侯府?”
“不必。”
镇北侯摆了摆手,拿起桌上的信笺,刘华松看向信笺。
心里嘀咕道:“咦?这不是侯府特有的信笺,难怪侯爷会怀疑有下人不经允许进了书房,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镇北侯打开信笺,信笺上的字迹龙飞凤舞,着实赏心悦目,却不是镇北侯熟悉的字迹。
信笺的落款是一个陌生的名讳:李广成。
镇北侯反复念了几遍,“李广成,李广成……”
突然,镇北侯想起了这个名字,“李广成,荣王世子。”
不怪镇北侯会如此,他常年镇守北方,极少回京,又忙于公事,难免疏忽。
“荣王世子要来了连州,还要见我,莫非是陛下有什么吩咐?”
想到这里,镇北侯恨不得即刻就到连云客栈与李广成见一面。
他的手紧握成拳,随后又放开,他的视线再次落在信笺上,“秘密会见。”
镇北侯平复了心情,将信笺贴身收到了怀里。
“华松,你这样……”
刘华松是镇北侯的心腹,荣王世子既然提出要秘密见一面,自然不能让其他人知晓此事。
翌日午时,镇北侯换了一身寻常打扮,低调的从一抬轿子上下来,来到了信笺上的雅间。
李广成已在雅间内,见到镇北侯进来,他站起身,脸上微微含笑。
“小子见过镇北侯。”
镇北侯微微颔,直入主题,“不知荣王世子秘密到连州来,又派人秘密送了信来要见本侯是有何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