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的车驾停在了镇北侯府的大门外,守门的家丁赶紧大开中门,迎接镇北侯回府。
侯府里的女眷们得知镇北侯回府了,纷纷收拾妥当出门迎接。
“侯爷,你可算是回来了。”
“侯爷,这一路累不累,妾身准备了些滋补羹汤,侯爷不若去妾身房中用饭。”
……
镇北侯看着面前这一群莺莺燕燕,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我还有事要处理,你们各自回各自的院子去,莫要打搅。”
侯夫人以及诸位妾室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不见,目送着镇北侯的背影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行了,侯爷既然已经了话,你们各自回自己的院子去,莫要打搅侯爷,不然休怪本夫人家法伺候。”
妾室们脸色越难看,稍微得宠些的妾室微微向侯夫人行了一礼,然后就离开了。
“夫人,侯爷从军中回来身上定然疲乏了,要不,老奴先让小厨房备几道侯爷爱吃的菜肴?”
侯爷回府直接去了书房处理公事,侯夫人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是,还是很快地调整过来,语气淡淡道:“嗯,你去安排吧。”
与侯爷做了几十年夫妻,侯爷的性情,侯夫人十分清楚,侯爷不耐烦管后院的事。
对待他这个妻子,该有的体面、尊重一样不落,更不会下她的面子。
对待后院的妾室,并不放在心上,孕育了子嗣的妾室,看在孩子的份上高看一眼。但也就仅此而已。
侯夫人在镇北侯府说一不二,对于镇北侯把公事放在第一位,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镇北侯大步来到书房,关上书房的门就瞧见了书桌上突兀的一封信。
这样的信笺,不是镇北侯府的。
镇北侯谨慎地抽出腰间的佩剑,挑起信笺,没有任何不对劲。
“华松。”
在书房候着的随从刘华松立马应了一声,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侯爷,有什么吩咐?”
“你即刻去问问管家,这几日是否有下人进了书房打扫。”
“是,老爷。”
刘华松看着镇北侯严肃、冷峻的脸色,意识到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