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根据曾梨木的回忆,以及融入了袁先生的容貌在纸上涂涂画画,“曾梨木,你看看此人与袁舞姬有几分相似?”
“像!真像!足有六七分像!只是,袁舞姬的下巴更尖些,眼睛更加媚意勾人。”
张泽根据曾梨木所说,又画了一幅画,“现在如何?”
“有八、九分像!”
“听闻袁舞姬的父亲去林老太爷开的赌坊赌,然后输了一个倾家荡产,袁舞姬被其父卖入了青楼?”
“大人,林家是开了赌坊不错,但,都是本分经营,绝没有强买强卖的事生。
袁舞姬入花满楼前的事,小人属实是不清楚。”
张泽挥了挥手,示意先把曾梨木带下去。
“去把花满楼的老鸨叫来。”
“是。”
此时还是白日里,花满楼并未开门做生意,龟公正在打着瞌睡。
“叩叩叩”
急促地敲门声惊醒了龟公,龟公神色不虞地走到门口。
嘴中骂道:“敲,敲,敲,敲什么敲,大白天的花满楼不做生意!”
“花满楼的老鸨在哪儿?”
龟公看见来人一身官差打扮,立马慌了神,狠狠地抽了自己几个耳光。
“差爷饶命,差爷饶命小人狗眼不识泰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得罪了差爷,罪该万死。”
衙役直接打住,“行了,我没工夫同你磨叽,快去把你家老鸨叫出来!”
龟公缩了缩脖子,低着头眼珠子转了转,又露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给几人倒茶水。
嘴里谄媚道:“几位差爷,快请坐,小人这就去叫老鸨。”
衙役挥了挥手,吩咐道:“快去,别误了知府大人的事!”
龟公一听“知府大人”
,往里走的脚一下子顿住,差点儿吓得腿软。
龟公撒腿往后院跑去,“刘妈妈,不好了,出大事了!”
刘妈妈正做着美梦,突然龟公吵醒,神色不虞,斥道:“大清早的,吵什么吵,当心老娘让你今儿个就从滚出花满楼!”
“刘妈妈,大事不好了,外头来了几个官差,说是知府大人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