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木兰率领五千骑兵,直扑城东的永安城。
永安城是一座小城,城墙不高,守军不过三千。
守将名叫赵德,是杨丰年的远房亲戚,为人顽固不化。
得知杨丰年被杀的消息后,他不但不投降,反而在城中大肆搜捕,说是要揪出通敌分子,搞得城中鸡飞狗跳。
冯木兰率军抵达城下时,已是黄昏。
她策马立于阵前,望着那座低矮的城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传令下去,准备攻城!”
五千骑兵翻身下马,列成步兵方阵,扛着云梯,朝城墙涌去。
城墙上,守军惊慌失措,胡乱放箭,但箭矢稀疏,根本挡不住如潮水般的进攻。
不到半个时辰,永安城便被攻破。
冯木兰率军杀入城中,赵德带着几百名亲兵拼死抵抗,但很快便被包围。
赵德浑身浴血,望着那些如狼似虎的白马骑兵,眼中满是绝望。
他挥舞长刀,嘶声吼道:“杨主上待我不薄,我死也要为他尽忠!”
冯木兰策马上前,冷冷地望着他:“杨丰年已死,你尽忠给谁看?”
赵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冯木兰一挥手,十几名士兵一拥而上,将赵德乱刀砍死。
其余叛军见状,纷纷跪地投降。
一夜之间,永安城平定。
与此同时,赵羽率领五千骑兵,直扑城西的平昌城。
平昌城守将名叫孙烈,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将,颇有些本事。
他得知杨丰年被杀的消息后,也曾想过投降,但又不甘心就这样认输。
犹豫了三天,最终还是决定负隅顽抗。
赵羽率军抵达城下时,孙烈已经在城墙上严阵以待。
他望着城下那支杀气腾腾的骑兵,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赵羽策马上前,仰头喊道:“孙烈!杨丰年已死,定南城已降,你还要顽抗到什么时候?”
“识相的,立刻开城投降,陛下宽宏大量,还可饶你一命!否则,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孙烈咬了咬牙,厉声道:“赵羽,你少在这里吓唬我!我孙烈守城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有本事你来攻城!”
赵羽冷笑一声,不再废话,一挥手:“攻城!”
五千骑兵翻身下马,扛着云梯,朝城墙涌去。
城墙上,箭矢如雨,滚木擂石纷纷砸下,但白马骑兵训练有素,顶着箭雨奋勇攀登。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双方死伤惨重。
但到了黄昏时分,白马骑兵终于攻上了城墙,与守军展开惨烈的肉搏战。
孙烈挥舞长刀,拼死抵抗,一连砍倒数名白马骑兵。
但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几十名亲兵,被团团包围。
赵羽策马上前,冷冷地望着他:“孙烈,你输了。”
孙烈浑身浴血,大口喘着粗气。他望着那些虎视眈眈的白马骑兵,又望向远处那面猎猎飘扬的“楚”
字大旗,眼中闪过绝望与不甘。
最终,他长叹一声,丢下手中的长刀:“我,投降。”
赵羽微微颔,挥手道:“绑了,押回去听候陛下落。”
平昌城,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