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雅转移姑娘的话题,“今年研毕,你什么打算?是留在北京还是哪儿?”
苗禾身体朝后仰,长嚎一声,“我说了你会怪我吗?”
“不会。”
花雅说。
“你是打算一直在酒泉了吗?”
苗禾问。
“嗯,”
花雅轻描淡写地说,“不会再回桐县了。”
“我说过,你在哪我就在哪。”
苗禾说。
“是在客厅那张大桌上吃对吧?”
席恒探出头来问。
“这么快?”
花雅感觉自己只是和苗禾聊了会儿天,吃了个橘子年夜饭就弄好了?
“嗯。”
席恒说。
“就是那张大桌。”
花雅回答说。
“行。”
席恒说完关上了厨房门。
他俩效率是真的快,苗禾进去端菜,江旋正单手起锅盛最后一道菜,样子看起来熟稔又有几分大厨模样。
“嚯,弄得挺多。”
花雅把桌子腾好后也进来端菜,看见厨台上摆放的饺子和饭菜感到吃惊。
“喝点儿吗?”
江旋拆开他带的两瓶酒。
“喝吧,”
花雅摆放碗筷,“小苗喝酒还是饮料?”
“酒,”
苗禾说,“不想再和饮料了。”
“这是白酒,你确定要喝?”
花雅问。
“确定,”
苗禾点点头,“早过了不能喝酒的年纪了。”
“也是。”
花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