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那会儿,江旋虽说学会烧锅撩灶了,但还差些火候,有一次就将锅烧穿了,要不是发现得及时,早就燃起了火灾。
这么多年过去,也不晓得江旋有长进了没。
“嗯。”
江旋沉着地应了声。
花雅在水管上将手中的面粉洗净,完完全全把厨房留给了这两位孔雀开屏的男人,脱掉围裙时,他问,“你俩谁穿?”
席恒摇头说用不着那玩意儿,江旋说他穿。
花雅走过去垂眸,把粉色的围裙替江旋系上,旁边儿席恒看傻眼了,不是,还带这福利的吗?他后悔了。
“慢慢忙,有什么需要知会一声儿。”
花雅说。
苗禾看见花雅舒展手臂出来,眼眸都笑弯了,下巴搁在椰子上的狗头嘟囔说,“好好笑哦姐姐。”
“什么好笑?”
花雅干净修长的手拿起橘子剥。
“席恒哥和江旋哥啊,”
苗禾说,“原来男人争风吃醋是这样,啧,真看不出来。”
花雅笑着瞥了她一眼,将剥好的橘子递给她。
“假如他俩待会儿打起来你帮谁?”
苗禾好奇地问。
“都撵出门。”
花雅淡淡地说。
“姐姐。”
苗禾看着他,轻声喊。
花雅被苗禾这声真挚的姐姐喊得以为出什么事儿了,担忧说,“怎么了?”
“你好好啊。”
苗禾说。
花雅笑了,“哎。”
“真的,你特别好,”
苗禾盘腿坐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椰子的狗头,“我看见他俩这么对你,我感觉心里都暖暖的。”
花雅叹气,轻轻摇了摇头。
“我是说如果啊,如果,”
苗禾提出建议,“如果有一天,你真要在他俩之间做一个选择,我觉得你还是别选了,你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你脑袋瓜一天天的想什么呢?”
花雅被橘子水呛得直咳嗽,是被苗禾口出狂言给惊到了,“少在网上看些没有名堂的语录。”
“前提!”
苗禾竖起食指,认真地说,“前提是他俩一直得对你这么好,不然我也会闹的。”
“过年不要谈情爱,说点儿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