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雅将碘伏放进小医药盒里,把那堆书重新码好,这么晚了懒得再找照片了,“洗漱去。”
“啊?”
江旋指着自己,“我吗?”
“狗。”
花雅敛了眉眼。
“哦,那就是我,”
江旋起身脱掉冲锋衣,“我今晚打地铺吧。”
“你打地铺干什么?”
花雅问,“这天儿晚上很冷的。”
“没事儿,我抗冻。”
江旋推开浴室门。
“你现在装,”
花雅看破也说破,“跨年那晚你就不抗冻了?”
“哎!”
江旋不好意思地轻嚎了一嗓子。
“我还要再给你打个地铺。”
花雅继续说,“你想得真美。”
“错了错了错了,”
江旋都要给花雅跪下了,“我错了。”
地铺倒是没有打成,江旋携着一身热气儿出来时,看见花雅在床铺中间横了一条棉被,像是分界线。
“楚河汉界,”
花雅正儿八经地说,“明天我看见你越过这条线直接踹你下去。”
“操,”
江旋咬牙笑了笑,“行!”
第二天早上起床,那条作为楚河汉界的被子依旧直挺挺的,没有越线的痕迹,当然,人都没有了。
花雅睁眼,脑袋一团浆糊地望着江旋那边儿已经叠好的被子,他伸出手摸了摸,温度早就凉了,估计少爷走了有一会儿。
他从枕头底下捞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八点,半个小时前微信几条消息。
-jx119:我把早餐买好了,放在厨房的那个保温桶里的,我联系的房东叫我去看房,所以起的有点儿早,其实早上我是越了线的。
-jx119:不过你睡得跟小猪一样没发现哈哈,还原了犯罪现场我就走了。
-jx119:【早上好】
花雅无声地笑了笑,额头仿佛有股温热的触感还没散去,想了半天才记起,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迷糊间,江旋偷摸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狗东西。”
花雅骂了句。
“哟,这是谁买的早餐呀?”
花丽珍从保温桶拿出早餐问,“小椰,你大清早起床买的吗?”
“不是,”
花雅吐出牙膏沫,“江旋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