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江旋倒吸一口凉气,呲了呲牙。
“别动。”
花雅皱眉,用涂了碘伏的棉签在江旋撕裂的嘴角抹着。
江旋立马闭了嘴忍着,就连腰杆都坐直了些。
“你今天那架势我以为你要往你小叔身上招呼呢,”
花雅说,“他打你你怎么不还手?”
“再怎么说他也是我长辈,”
江旋努力抬眼,才将目光聚焦在花雅的脸上,“动手不好。”
“觉悟还挺高。”
花雅笑了笑。
“今天我和江彧的那些话”
江旋说,“你全部都听见了吗?”
“差不多。”
花雅说。
“我真很不想我和他的矛盾明面儿摆在你面前,有时候能私下解决就解决了,”
江旋懊恼地紧拧眉头,“但我一看见你那条消息我都气炸了。”
“我知道,”
花雅点点头,“我喝醉酒迷糊了,不然也不会跟他走的。”
江旋盯着他,嘴唇艰难地扯出弧度。
“傻了?”
花雅顿住动作。
“没,”
江旋说,“有点儿开心。”
“这不就是傻了吗?”
花雅有些无语,“你出来和阔儿他们说没?”
“说了,说我和你临时有事,”
江旋垂着眼眸低声说,“他送你回来还有没有说其他什么?”
“你猜。”
花雅给他抹完碘伏,收拾好手中的东西说。
“算了,肯定不是我爱听的话,”
江旋叹了口气说,目光瞥到花雅临走前没来得及放好的一堆书,“你买这么多书啊?”
“什么?”
花雅一愣,顺着江旋的眼神看过去,“哦,那是我妈妈的书。”
“阿姨学霸啊。”
江旋喃喃说。
“这个你猜对了,她确实是学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