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妙語點點頭,「但是公司團建嘛,這樣也很正常啊,又不是單獨去。」
「普通同事當然正常,但江清淮是潛在的情敵啊。」
李婉儀加重語氣強調,隨後在黎妙語回答之前接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問題就在這裡,昨天她跟我們說了這件事情,然後你沒怎麼在意,我也沒怎麼在意……這不是很反常嗎?」
「……」
黎妙語想了幾秒鐘才道:「可這確實沒什麼在意的啊,一塊去團建那麼多人,又不可能他們兩個人單獨泡溫泉,如果這樣也要在意的話,那清清每天去他辦公室,那麼多單獨相處的機會,不是更要在意嗎?」
「你看,這就是問題的關鍵了!」
李婉儀瞥了她一眼,「她是我們倆的情敵,最大的威脅!但是我現在說我們應該敵視她、提防她,你居然在反駁……這不是一件很反常的事情嗎?」
「可是……」
黎妙語下意識要反駁,隨後意識到這就是李婉儀說的問題,卡住在那,很無辜地眨了眨眼,有點茫然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是腦袋缺根筋,看誰都覺得是好人,就算上次說完之後,故意對江清淮表現出不那麼友善的態度,但你是為了這樣表現而這樣的,不是真的敵視江清淮……這不奇怪嗎?」
路上有點堵車,李婉儀放緩車,與前面的車包吃住了一定的車距,接著說道:「而且,我沒有你那麼善良……」
黎妙語驚奇道:「你承認自己是壞女人啦?」
「你別打岔!」
李婉儀惡狠狠瞪她一眼,「我是不像你那麼傻乎乎的善良,有原則、有差別的理智的正常人的善良……我以前對江清淮很防備,或者說有點敵視的……現在好像沒那麼嚴重了。」
「很正常啊!」
黎妙語認真解釋道,「江清淮跟他一塊工作這麼久了,什麼都沒做過啊,沒有故意讓人誤會,也沒有勾搭,那我們為什麼要敵視她?論跡不論心嘛,她又沒做錯什麼。」
「如果她真的沒有什麼想法的話,應該辭職、跟葦慶凡保持距離才對。」
「人家要工作啊,而且還有她媽媽的事情……」
「……」
李婉儀有點煩惱的嘆了口氣,嗔道:「算了,我不跟你說了,說不清楚。」
「有道理你早就說清楚了。」
黎妙語鼓了鼓腮幫,「你苦惱的是我們應該很討厭、很敵視江清淮,但是現在卻沒那麼討厭,對吧?」
她安慰道:「這是好事啊,說明我們倆都很善良,只要江清淮不過界,我們也沒必要針對她啊!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好你個頭呀!」
李婉儀終於把真正的擔心說出來了,「江清淮不過界,我們倆就都不好意思針對她……如果她一直不過界,怎麼辦?」
黎妙語眨了眨眼,有點奇怪地道:「這不是好事嗎?」
「我是說,一直!一直!」
李婉儀加重了語氣,「三年,五年,十年……一直這樣?」
「那又怎麼啦?」
黎妙語繼續茫然的眨眼,看起來有點呆萌,完全不理解學姐為什麼苦惱和激動,「這也是好事啊?」
「好你個頭!」
李婉儀忍不住又嗔,「你想想啊,江清淮是個女孩子!女孩子一輩子最美好的年齡有多久?她一直不談戀愛?一直不嫁人嗎?」
「她想談就談,想嫁就嫁啊!」
黎妙語更加不解,「我們又不會阻止她,葦慶凡也不會……也不敢阻止。」
「如果江清淮自己不談呢?」
「那就不談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