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為什麼穿的這么正式?」向夕每次穿著正式,大概率是要搞事情。
向夕理著襯衫袖口:「我是去打消他人的其他想法。」
如果文的不行,他就用『實力』來打消。
晉楠默,之前在東城,那天晚上向夕穿著深紫色的襯衫,後來周洋問道,他回答的事,規整儀態是為了束縛自己。
晉楠無法忍住不去多想。
如果不用條條框框給自己施加束縛,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更加過分的事。
只有西裝革履,打理的風度翩翩,才能讓他為了在其他人面前維持風度,不會過於施展拳腳。
「什麼其他想法?你告訴我,我來解決。」晉楠忐忑地開口。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斜率那邊只有兩個人,另一個還是熟人!!
向夕看到這兩人就忍不住皺眉,僅僅一瞬,眉目就舒展開了。
原來是這樣,秦韻會出現在南城的答案,他也解開了。
秦韻確實是為了他們其中一人來的。
那個人是,謝暮。
向夕已經記不清謝暮的父母具體情況。
兩個人在他腦海里早已面目全非,只剩下模模糊糊的音容笑貌。
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鄰居家溫和的叔叔,手把手教他鋼琴的聲音,說他是天才,比謝暮都厲害,將來一定會越他。
後來他才發現,謝叔叔的鋼琴曾在國際都享有盛譽。
是一個連艾什利都讚不絕口的人。
許是看出來向夕的不滿,謝律取下眼鏡和帽子,露出清晰的樣貌來。
「你是謝玄的什麼人?」向夕打消對方可能是謝暮母親那方親戚的念頭。
臉型和五官幾乎沒有相似之處,但眉骨之間的韻味卻能讓向夕察覺到對方的身份。
「他是我的小叔叔,我父親的兄弟,謝暮算是我的堂弟。」謝律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
「哦。」向夕心裡說不出的煩悶,焦躁。
「要喝點什麼?」謝律一點也不介意向夕的冷淡,溫和地招待著。
「不必,說說你想見我原因。」
「我沒有其他意思,見你,只是想當面感謝你。」
「感謝我什麼?」向夕笑了。
謝律一時摸不清這個人的想法。
作者有話說:
謝律: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
向夕:聽我說,我帶人只想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