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关切:“没事儿吧?”
尉迟权:“。。。。。。”
黎问音很是关心,好心提醒,指了指:“就是你的。。。。。。”
尉迟权温文尔雅地笑着打断她:“没事,挺好的。”
黎问音的担心和询问是坦诚和纯粹的,不掺杂一丝杂质,真的就是很纯粹的自内心的担忧。
她现在就是很担心他的身体,没往别的地方想。
“挺好是怎么个好法?”
黎问音好奇询问,“是,不烫了?”
尉迟权:“。。。。。。”
尉迟权深呼吸,骨节分明的漂亮手指轻轻摁了摁突突跳的太阳穴,好半晌才回答出一句:“嗯,不烫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不烫?”
黎问音拿出笔记本,“具体是几点?我记录一下,我得知道你的身体状况。”
尉迟权:“。。。。。。”
她怎么不想知道自己的心理阴影面积。
尉迟权再三斟酌,才堪堪回答上:“施了点魔法,具体时间不记得了。”
黎问音:“那痛吗?”
痛。。。。。。那个时候已经顾不上了,尉迟权微笑:“不知道,应该是不痛的。”
他这么说,那应该就是痛的。。。。。。黎问音可怜地望着他。
黎问音:“那你那什么没受伤吧?你有没有虐待你自己?”
她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她惦记着小时候的尉迟权感到痛苦就会伤害自己。
“。。。。。。”
尉迟权再次深呼吸,强行镇定,“没受伤,我没做什么。”
黎问音现在倒是在虐待他。
“那行,”
黎问音提着笔认真地记录,“那可以确认,药效过了,它不会再起来了对不对?”
尉迟权:“。。。。。。”
药效过了就不会再起来了听起来也是有点太奇怪了。。。。。。
尉迟权整理了一下措辞,回答道:“魔药的药效应该是过了。”
行,黎问音记录。
黎问音第三次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