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红色修复魔药后,尉迟权的脸颊上染上了一层薄红,他生硬地挪开目光,直接不去看黎问音了。
“怎么啦,又又?是烧了吗?”
黎问音伸手去摸他的脸。
脸蛋还真烫起来了,耳朵也烫烫的。
但尉迟权突然不敢看她了。
他非常不自在,弯腰俯身,原地蹲了下去。
黎问音站住,恍然意识到了什么。
黎问音眨眼,略有些无措地呢喃:“又又,你。。。。。。”
——
黎问音蹲在尉迟权卫生间门口,听着里面传来哗啦啦的冲水声,她曲起手指敲了敲,对里面的尉迟权说:
“诶,又又,没关系的,我都明白!男孩子嘛,都会这样的!”
黎问音刚才注意到了,红色修复魔药喝下去之后,带来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变化。
黎问音并不介意,但尉迟权自己好像很介意。
里面的尉迟权没回应,淋浴声还越来越大。
黎问音挺担心的。
她心想着,尉迟权现在疼痛感知翻了二十倍,淋浴冲水打在他身上,他是会痛的。
黎问音蹲在卫生间门口,一边敲着门,一边说:“你小心一点,会很痛的。。。。。。”
“。。。。。。”
冲水声更大了,似乎试图将黎问音的声音盖下去。
哎。黎问音叹气。
黎问音蹲成一团,想着这个红色修复魔药是她做出来的,是她把尉迟权折腾成这样,那她也就不能不管。
越想越不安,黎问音索性转身,面对浴室门,继续敲门。
“又又?”
“。。。。。。”
回应她的只有水流声。
黎问音又嚷嚷:“让我进去看看嘛!我好歹也是个女人啊。。。。。。”
“哗啦”
一下,水流声停止了,浴室门打开了。
黎问音惊讶地站起,看着尉迟权站在她面前。
他头还是湿的,穿着宽松的浴巾,水珠顺着脸庞滑下去,耳朵和脸颊染上了些粉红,不知是被浴室内热气熏陶的,还是别的什么。
黎问音的目光止不住地往下瞥去。
她透过宽松的浴巾还是看出了点什么,愁:“还没好啊。。。。。。”
好想掀开他浴巾看看怎么回事了,怕不是被尉迟权自己蹂躏的不像话了。
尉迟权往后退一步,不让她靠近,只努力压抑着嗓音说:“。。。。。。今夜,你回寝室去睡吧。”
“哦好吧。。。。。。”
黎问音遗憾退场,临走前还依依不舍地回眸看他,还往下看,叮嘱,“那你要好好对自己哦。。。。。。”
尉迟权红着耳根关上了门。
不知道他是怎么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的。
第二天黎问音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恢复如常,优雅贵气地端坐着,恍若什么都没生,他什么都不知道。
黎问音抱着一堆材料赶来,刚进门,就忍不住好奇问他:“又又,你身体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