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性微尘。
这股能量流,恰好卷起了其中一小撮这样的微尘。
又恰好,这股能量流的流向,受到骨冢平原那个巨大能量“空洞”
(坑洞)形成的微弱“引力阱”
影响,产生了极其细微的偏转。
于是,这一小撮承载着新生、脆弱、却又与痛苦基调有着稀释同源性的“存在回音”
的灵性微尘,便如同被无形之手拨动的算珠,沿着一条极其偶然的轨迹,飘向了骨冢平原,飘向了那个巨大的坑洞,并最终,在重力(如果此地还有明确重力概念的话)和能量流残余动量的作用下,缓缓沉降,穿透那层致密的骨质沉积物,落向了坑洞的最深处。
它们的目标,或者说,它们的“命运”
,并非那件“空容器”
。
它们只是无意识地飘落。
然而,就在这些微尘即将彻底落定,融入底部那无尽死寂的骨粉之中时——
其中一粒微尘,其自身那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却恰好与“痛苦基调”
有着极其细微共振的“存在特征”
,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擦过了那件“空容器”
的“逻辑边界”
。
没有物理接触,没有能量交换。
仅仅是其“存在”
的“规则性回音”
,与“空容器”
表面那静默的“解析印记”
,产生了极其短暂、极其微弱、几乎不可能生的……共鸣!
就像一粒细沙,偶然掉进了一台复杂精密、处于绝对静默状态的天文望远镜的镜筒,并且恰好落在了镜片上一个极其特殊的、刻有校准标记的微观凹槽里。
沙粒本身微不足道。
但它的位置,太巧了!
“空容器”
那烙印着的“解析印记”
,本身就是对“痛苦罪业”
源头核心的一次极限解析的“记录”
。其“频率”
与“结构”
,与那源头完美契合。
而这粒微尘的“存在回音”
,尽管微弱且稀释,但其“本质”
中与痛苦基调同源的那一丝“规则指纹”
,恰好与这“印记”
的某个极细微的、非核心的谐振子结构……对上了!
就像用一根最细的头丝,轻轻拨动了一把结构复杂、已经处于临界平衡的锁具中,最不起眼却又恰好卡住最后一道机关的簧片。
“嗡……”
一次比之前“心脏”
自检信号触时更加清晰、却更加诡异的……逻辑震颤,在“空容器”
那绝对的“空”
中,荡开!
这不是被“叩响”
后主动的深度解析。
而是一种……被意外“擦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