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终极静默
骨冢平原的“心跳”
——那山巅暗红“心脏”
的搏动——在经历了那次连它自身都未曾清晰察觉的“逻辑卡顿”
后,似乎陷入了一种更加深沉、更加……警觉的沉寂。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源自存在本能的、对“不适”
的规避。它的“自检信号”
变得愈微弱,间隔也拉得更长,仿佛一头受伤的巨兽,在黑暗中屏息凝神,只用最细微的感官探知着周围。
坑洞深处,那件烙下了“解析印记”
的“空容器”
,也重归绝对的静默。那印记如同烧灼在绝对零度冰面上的痕迹,不光,不热,只是逻辑性地“标记”
着它曾完成的那次终极窃读。它依旧无法被感知,无法被利用,只是“存在”
于此,成了一个与诅咒源头核心有着单向、深刻逻辑连接的……静默锚点。
时间,如同流过玻璃的浓稠油脂,缓慢而毫无波澜地涂抹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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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山之外,被诅咒的土地,其“新陈代谢”
仍在继续,但已变得极其缓慢,近乎停滞。
然而,生命的韧性,或者说,“存在”
的顽固,总是出想象。
在一些能量相对“稀薄”
、诅咒相对“稀释”
的边缘地带,经过漫长岁月的沉淀与某种微妙的“适应”
,竟然开始有极其微弱、极其原始的生命形式,如同石缝中渗出的苔藓,试探性地重新萌。
不是动物,甚至不是植物。
而是一些更加基础的、几乎可以视为这片土地“自愈”
或“排异”
反应产物的……能量菌毯、矿物结晶簇,或是意识无法定义的、缓慢蠕动的地衣状灵性聚合物。
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这片扭曲之地试图“消化”
或“中和”
自身异常状态的一种本能尝试。它们身上,自然也或多或少地沾染着这片土地最底层的“规则基调”
——那份“痛苦罪业”
的烙印,尽管已被稀释了亿万倍。
这些新生的、脆弱的、懵懂的“存在”
,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缓慢地生长、扩张,偶尔也会因为地脉能量的细微变动而“脱落”
下一些碎片,或是自然“死亡”
后留下一点点极其微弱的存在残响。
这些“残响”
或“碎片”
,比之前飘荡的意识残渣更加初级,更加混沌,几乎不携带任何具体“信息”
,仅仅是一种宣告“此处曾有某种与痛苦基调部分同源的微弱存在过”
的……规则性回音。
它们太弱小,太分散,几乎无法对任何事物产生影响。
但架不住数量的积累,以及……方向的偶然。
在某个无法被预料的“时刻”
,一股极其微弱、源于地壳深处一次微不足道应力调整的能量流,如同深海最底层的暗流,缓缓拂过一片新生的“能量菌毯”
群落。
这片菌毯刚刚经历了一次自然的“代谢潮汐”
,其表面“脱落”
了无数比尘埃还要微小的、蕴含着其自身极其微弱“存在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