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禁中方向那片彻夜不熄的灯火,语气愈坚定:
“神皇雄才大略,远古今女子,
甚至胜过多数男子帝王。
她缺的,不是能力,不是权柄,
而是一个名正言顺的契机,
一个群臣率先劝进的由头。
如今满朝文武,或心怀观望,或暗存异心,
无人敢挑这头一遭。
我若能率先洞彻神皇心意,
将其欲称帝之心,公之于朝堂,
劝进于御前,便是为神皇扫清前路障碍,
为其正位帝座立下功!”
“功?”
宗楚客眼中闪过心动,
“兄长是说,我等主动出面,劝神皇登基?”
“正是。”
宗秦客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两位兄弟,
“顺势而为,方为智者。
神皇欲行非常之事,
我等便建非常之功。
与其等他人抢先,落得后手,
不如我主动出击,
将神皇未宣之于口的心意,拉到明面之上。
如此一来,神皇必然感念我等的忠心与识时务,
待其登基之后,我宗家便是定策元勋,
荣华富贵,家族荣耀,皆系于此一举!”
他顿了顿,语气沉凝:
“此事风险虽大,可利亦无穷。
成,则我宗氏一跃成为当朝第一等权贵;
败,无非是被斥责几句,神皇自会护我等周全,
可依我看来,败局绝无可能!
神皇筹谋多年,根基已固,
宗室孱弱,旧臣无力回天,
天下大势,早已在神皇掌控之中。
我等此举,
不过是顺水推舟,成人之美,
亦是自求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