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秦客闻言先是一怔,
随即低低嗤笑一声,
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他字字清晰:
“你我兄弟,乃神皇母族至亲,
一身荣辱全系神皇,
满门富贵皆仰神皇,何来抵制之说?
我非但不阻,
反倒日夜盼着神皇登临大宝,
开万古未有之气象。
只是女子称帝,非同寻常,
强取而不得人心,必生祸乱。
我所思者,
是如何为神皇铺就一条顺天应人,
名正言顺的登基大道。”
宗楚客低声道:
“兄长可想清楚了?
此事万一触怒宗室诸王,
或是激起百官非议,
甚至得罪当今皇上,
那便是滔天大祸,我宗家满门性命,
可都系在这一步之上啊!”
宗晋卿亦附和道:
“二哥说得是,宗室诸王,人心尚在,
朝野间反对女子临朝者不在少数,
更何况是登基为帝?
此事太过凶险,我等还是静观其变为妙。”
宗秦客闻言,嘴角勾起冷峭的笑意,眼中精光暴涨:
“静观其变?
二位弟弟,如今之势,
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神皇心意已决,称帝不过是早晚之事。
此刻观望者,皆是庸碌之辈,
待神皇登基之日,
他们不过是俯称臣的寻常臣子,何来从龙之功?
我宗氏若想光耀门楣,跻身权贵之巅,
便不能随波逐流,更不能落于人后!”
他起身,踱步至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