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到底还是他天真了。
裴司柏会做有这种想法,其实并不出人意料。
毕竟他是个爱玩女人的疯子。
像路时柠这样单纯美好的人,就连他以前都忍不住生出想要破坏的念头,更别提裴司柏这种毫无底线的烂人。
路时柠愣住了,呆呆的看着盛清砚。
良久后,她低头,揪住自己的衣摆。
“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你的计划?”
“我不知道他下一次会在什么时候动手,也不想你跟着操心。”
路时柠静默片刻,抬起右手,像撒手似的捶了盛清砚的大腿一下。
“被绑走的时候我很害怕。”
如果盛清砚提前跟她说了,她至少能有个心理准备。
那点力道,就跟挠痒痒一样。
盛清砚心疼的把人搂过来抱住,低头亲亲她有些滚烫的小脸。
“对不起。”
路时柠鼻子一酸,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
“我没你想的那么胆小。”
比起事情生后给她造成心理阴影,她更愿意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去面对一切风雨。
隐隐带着哭腔的清甜嗓音,惹得盛清砚感觉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撕扯了一下。
“我知道,阿柠很勇敢。”
这点确实是盛清砚做的不对。
之前是他想岔了,觉得如果提前告诉路时柠,那她就会有心理压力,每次出门都会提心吊胆。
甚至有可能会被吓的短时间内不敢再出门。
盛清砚一直都恨不得囚禁路时柠,想让她乖乖留在家里,不要出去接触任何人。
可他想是一回事,真要看到路时柠因裴司柏而担惊受怕,不敢再随心所欲的出门,他心中是很不乐意的。
路时柠瘪着嘴,又揍了盛清砚一拳。
但她仍旧靠在盛清砚怀里,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密不可分。
回到家,路时柠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洗澡。
只是去了一趟裴家而已,可她却觉得全身都脏了。
但她害怕一个人待着,于是让盛清砚守在浴室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