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吐但是吐不出,心理反应迫使不断干呕的滋味十分难受。
路时柠的眼泪才刚刚止住一会儿,这下又再度滚落下来。
看着她的眼睛红的像兔子一样,盛清砚一边帮她拍背,一边冷声对俞墨开口。
“去医院。”
“是。”
去了华乐医院,医生迅为路时柠做了检查。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她的身体没病,是心理受到刺激过大导致的。
盛清砚闻言,本来想带路时柠去看心理医生。
可路时柠不想把下午经历的丑事说出来,说什么也不去。
好在她很快止住了干呕。
在征询了医生的意见后,盛清砚带着她离开医院,去警局做笔录。
盛清砚将下午路时柠被绑走的监控,还有裴司柏这些年玩女人的证据交给警方。
——经过盛清砚的不懈努力,那些原本对裴司柏避之不及的受害者终于敢站出来当证人。
拿出监控时,路时柠正魂不守舍的站在盛清砚身边。
听到他说的话,她麻木的大脑下意识开始运转。
然后…
做完笔录回到保姆车上,路时柠顶着一双红眼睛,惨兮兮的看着盛清砚。
“监控,是怎么回事?”
盛清砚向来冷淡的神情迅露出愧疚来。
他抓住路时柠的手,哑声解释。
今天这一切,并非盛清砚刻意设计。
毕竟他又不知道裴司柏会在什么时候再度派人来抓路时柠。
他只是让手下的人做好准备,随时在身上戴着摄像头。
一旦裴司柏的人要强行带走路时柠,那他们要尽量把过程录下来,然后立刻汇报给他,再由他报警。
盛清砚的本意是想借绑架之名,先把毫无防备的裴司柏送进去,接着再6续拿出证据,揭露他以前的恶劣行径。
——直接递交证据的话,那些受害者们怕被裴司柏报复,不敢出来作证。
即使有宴家撑腰,她们也抵抗不住裴司柏曾经给她们留下的阴影。
所以只有先把裴司柏送进去,才能让她们安心。
而宴家那边,也会适时的出手打压裴氏集团。
可盛清砚万万没想,裴司柏居然敢顶着压力对路时柠起那种心思。
甚至他如果再晚去一步,都有可能真的被裴司柏得逞。
“对不起,阿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