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柏原本还算平静的神情,因此话沉了些。
他没有看盛清砚,而是把目光看向路时柠。
少女长得十分乖巧可爱,很容易获得旁人的好感。
裴司柏却心如止水,无动于衷。
“路小姐,以你的身体状况,确定要拖累盛清砚吗?”
他的言辞十分犀利,盛清砚下意识想维护路时柠,却被路时柠抢先一步。
“谢谢关心,我的身体已经在康复中。”
“哦?”
裴司柏微挑眉,明显不信她的话。
由于盛清砚只让医生把路时柠的身体状况透露给路家,所以裴司柏到目前为止,仍旧以为路时柠活不过二十五岁。
他不信,路时柠也懒得多解释。
裴司柏似乎并不在意这个话题的可信度,转而道。
“就算你能活下去,我也不会同意你跟他在一起。”
“你同不同意不重要。”
“为什么?”
盛清砚和路时柠齐齐出声。
一个满含冰冷和不屑,一个带着几分疑问。
裴司柏忽略了盛清砚的话,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杯中的红酒。
“我已经为他选好了未婚妻。”
话音顿了顿,裴司柏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恶劣。
“以路家的地位,其实可以跟裴家联姻,只可惜盛清砚喜欢你。”
路时柠听的有些懵。
正常的豪门联姻,双方父母都巴不得自己的孩子能够跟对方产生感情。
怎么到裴司柏这?
她的疑惑,很快在盛清砚的话中得到解答。
“裴家人都不得善终,所以他见不得我得偿所愿,过得幸福。”
盛清砚刚说完,就见裴司柏露出赞赏的笑容。
那抹笑使他表面看起来十分温和,可落在路时柠眼中,却带着特别纯粹,令人背脊寒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