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还是应该搬回去住。”
话音刚落,拿着毛巾的两只手重新落在路时柠瘦弱的肩膀上。
力道不轻不重,不会伤到路时柠,但也让她无法轻松挣脱。
盛清砚本来还有些温度的俊脸,跟结冰一样瞬间冷下来。
那双深幽的凤眼里,也逐渐浮起熟悉的阴郁和危险。
“路阿柠,是不是我太好说话,所以你才敢这么得寸进尺?”
眼瞧着盛清砚又要“犯病”
,路时柠的注意力却落在了新的昵称上。
啧,听上去还有压迫感的。
她心里感叹一声,然后踮脚凑过去亲了亲盛清砚的薄唇。
自从知道盛清砚为她做过哪些事后,再加上这人即使在囚禁她时也会隐忍退让,路时柠便深刻认知到,他根本舍不得伤害她。
所以对盛清砚的害怕,早已消失的一干二净。
现在看到他生气,路时柠不仅不害怕,反而觉得很有趣。
他怎么就这么爱她呢!
唉,都怪她魅力太大了!
一个吻,显然不能平息盛清砚的情绪。
路时柠见状,只好解释她的顾虑。
“我们刚在一起就同居,不太好。”
此话一出,盛清砚像是无语了。
“你都在我这儿住多久了?”
从六月到现在快九月了,现在跟他说同居不合适?
路时柠也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站不住脚,但是!
“那是因为身份不同,之前我们是朋友…”
盛清砚不想听到“朋友”
二字,捏住路时柠的两颊,阻止她再说话。
“所以你的意思是,朋友可以住,女朋友不行?”
路时柠苦恼的抠了抠手。
她本质上是一个很矜持的人,身份上有所转变,心态上自然也有变化。
虽然她和盛清砚已经足够亲密,前几天还差点被吃干抹净。
但她仍旧希望能像正常男女交往的那样,一步一步,循序渐进。
更重要的一点,跟盛清砚一起住,她真的很担心自己的清白可能随时不保。
到时候别搞个未婚先孕什么的…
嘶,想想都有些害怕!
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生孩子!
“也不是…就是…”
路时柠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他们已经一起住了这么久。
又怕她的想法会被盛清砚嫌弃矫情或者老古董。
谁知盛清砚忽然松开她,往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