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柠愣愣的眨巴眨巴杏眼,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盛清砚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当即有些哭笑不得:“我知道啊。”
这几天盛清砚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哪怕是医生护士来查房,他都跟人家保持着距离。
这种情况下,他身上自然不会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盛清砚微挑眉:“那你闻什么呢?”
“你好闻。”
路时柠也不拐弯抹角,接着故作不满的质问。
“难道我不能闻吗?”
“哦…”
盛清砚拉长音,有些漫不经心,但眼神十分意味深长。
“我还很好睡,要不试试?”
路时柠:“……”
跟盛清砚比厚脸皮,她甘拜下风。
路时柠嘴角微抽:“你正常点,别骚。”
为什么别人谈恋爱都特别纯情,连牵个手都容易害羞。
到她跟盛清砚这儿,车轱辘都要碾她脸上了!
还有,盛清砚到底有几副面孔?
之前为了蒙骗她,伪装的十分绅士温柔。
后来撕破伪装,病态的让人害怕。
而现在,又病态又骚气,随时都有种想把她原地扑倒的架势。
盛清砚冷“呵”
一声:“我正不正常,你不是已经知道了?”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路时柠没去深究,抬手揪住盛清砚的脸。
“你这脸皮,拿去砌墙应该没问题。”
盛清砚不喜欢别人触碰自己,还是碰脸。
但对象换成路时柠,他是一点都不在意。
只不过回她话的语气凉凉的:“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路时柠撇撇嘴,不再跟他胡说八道。
“有件事要跟你说。”
“说。”
盛清砚松开路时柠的后脖颈,拿着毛巾慢条斯理的给她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