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沉浸在无言的快乐中,忽然非常不合时宜的想到:如果被爱尔兰知道了,恐怕就不是破口大骂那么简单了。
由此可见,其实对于琴酒来说,爱尔兰的重要性也非常一般。
虽然有过冲突,但容许他对爱尔兰说一声同情。
酣畅淋漓的快乐结束,分开平复心情,进入安静的贤者模式。
玩弄着质感很好的银色长发,波本深思熟虑后,当场表演一个翻脸无情,就好像口口声声说「你只要陪我一晚上,我就让你升官发财」,第二天醒来「有么,我说过么,我不记得了啊」的骗心骗色无情渣男:
“我是很想了解你,或许也想过和你在一起,可是…”
过了贤者模式的男人总是非常理智的,波本委婉的表达人手不够,“fbi,我干不过啊。”
琴酒冷哼了声,知道这狡猾的家伙,还想从他手里搜刮好处。
是不是发现他暂时不会处理叛徒,所以才让波本贪心滋长了?
“没有人。”
波本眼看就要生气,琴酒冷淡的说着仿佛极其诚恳的话,“我可以信任的,在这件事上,只有你。”
fbi和公安,任何一方得到爱尔兰,其实遭受打击和损失的只有皮斯科。
他相信先生会做出最明智的决断,接下来是他们和fbi的交锋,把公安牵扯进里面,不是为了救出爱尔兰,而是先放任两边争斗。
至于会不会变成合作,共同来弄组织,他要求不高,只要暴露了波本和黑麦的真实身份,把人从组织里赶出去,其它的都可以慢慢来。
趁着强制命令还没有下达,他要赶在回到那位身边前,做完所有的事。
波本并没有被「甜言蜜语」所诱惑,无论是语焉不详的事情经过,还是现在不肯给出半点支持的行为,都可以说是防备和怀疑。
他没有再继续索要,而是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脸贴脸,试图从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里找寻答案,“你今天…似乎很不高兴?”
“……”
他是很不高兴,但是不该由刚来过一发的人,问出来啊。
“说起来,你刚刚说,爱尔兰逃跑的过程中伤害了你的前辈,那个叫伊达的警察…”
波本面不改色,仿佛漫不经心的口吻,“这不会是原因吧?”
琴酒抬起眼,看着靠过来的狡猾情报员,心想:确实很有一套。
这似笑非笑中夹杂着质问的态度,竟然和那位先生质疑他是不是舍不得波本时一样,仿佛真的在关心他。
但是波本身份存疑,和伊达航更是有着不清楚的感情,所以这段话没那么单纯,而是在试探他会不会狠下心肠对伊达航下手,或者是想要知道,在伊达航受伤这件事上,究竟有没有他的影子。
他把目光放空,从长远上看,他应该假装有过不忍心,然后让波本对他产生错误的判断。可是,唯独这件事,他说不了谎:“我只知道,我想过,如果他能够和爱尔兰同归于尽就好了。”
不需要不必要的期待,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于是,波本也没有再说什么了,结果明了,他不用去做多余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