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信任…”
波本转移话题,以他的聪明大脑推断出,会被琴酒指使来试探他的黑麦,肯定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黑麦也失宠了吗?”
这段时间,琴酒的态度可不要太明显,他和苏格兰都不受重视,只有黑麦,好像一直都在线,知道的有关琴酒的私事也更多。
琴酒当然不会自爆,说怀疑黑麦是叛徒,“他有别的事。”
波本轻哼了声,知道不该往下问了,但从fbi手里抢人这种事,还是没有做出必成的把握,“我只能尽力试试,毕竟我只是个情报员嘛。”
琴酒没说话了,闭上眼睛小睡了片刻,中途听到波本离开的声音。
睡醒之后,发信息给黑麦,随便找理由约定见面时间,再做下其他安排。大约到了凌晨三点,他从酒店离开,独自开车到达见面地点。
伏特加见到他,立刻快步走过来,低声说:“大哥,人已经绑好了。”
“……嗯。”
感觉有点奇怪,但还是别在意细节了。
基安蒂握着枪,直言不讳,“你怎么把黑麦抓起来了?”
要不是还有组织人的素养,她真的会误会是不是什么捆绑游戏。
琴酒没有回答,因为他很清楚,就算黑麦很擅长蛊惑人,当被证实是fbi派来的卧底后,基安蒂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只有天真的恋爱脑会因为爱情,而选择以生命犯险,去保护一个卧底。
他往里面走,黑麦被拷在了椅子上,不知道是谁弄的,连嘴巴都给封住了。一双眼睛带着不可思议和谴责,沉默地盯着他。
琴酒眯了眯眼,上前撕掉了胶带,给还没有确定罪名的黑麦一个机会。
被粗暴的撕开胶带的黑麦显然不开心,充斥着「你这种人太过分了,我不想跟你说话」的幽怨气场。
“爱尔兰被抓了。”
琴酒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黑麦,如果这小子真是个卧底,那这幅画面还是非常具有观赏性的,“不是警视厅。”
黑麦很无语,他只在意一件事,“这和你把我抓进来有什么联系?”
总不能你个伪警察,也想体验一下抓人的快乐?
真是个好问题。
无辜的样子仿佛对已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介于组织的人都特别会装模作样,琴酒没信表面上所看到的,实际情况只有在逼迫后才会有答案。
现在,该开始了。
他一脚踩在椅子边上,黑麦就自然地往旁边挪了挪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