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赞同。”
daisy一脸的感同身受,“有一次,就为了证明车窗玻璃贴膜后的受力程度,你能想象吗?他砸了家里两辆车的车窗,我回家的时候他还没来记得收拾现场,然后他把锤子一扔,特别忧心的告诉我,谨慎使用那个品牌的贴膜。因为那太靠得住了,如果人被困在车里面的话,很难通过砸破车窗这个方式逃脱。”
oprahfrey点着头,“我完全明白,这种明明应该让你很生气但也让你有点感动最后只能哭笑不得的行为……最后你怎么做的?”
“他跟我保证会负责车窗的重新安装费用,用他的零用钱。”
daisy回答,“不过kiven知道这件事后也很生气。”
“但一个错误不能处罚两次。”
oprahfrey说。
“对。”
daisy没否认,“但你也知道,家长如果想要挑剔的话,有太多理由了。”
“最后怎么样了?”
oprahfrey看向kiven,“是你成功了,还是issac逃脱了?”
“我并不崇尚体罚,所以,issac要背诵的书目又多了很多。”
kiven说,“以我的大学经验判断,issac的高中时期那几年,几乎把大学中需要学习的法律科目都背下来了,即使立刻去参加执业考试,也不会被淘汰。”
“哇哦,那可是……非常大的工程量。”
oprahfrey惊呼,“只是高中那几年?他能犯下多少错误?”
“我必须澄清一下,有时候真不是我的错。”
issac一脸的委屈,“只是生活习惯需要磨合,那时候我刚从米兰转学回来,重新和他们住在一起,我们都不是很习惯对方的生活节奏。”
“所以,在背过了几乎所有法律书之后,你们磨合好了?”
oprahfrey问。
“显然没有,但我们学会了互不干涉,我们的职业身份不同,怎么可能保持一致的生活步调?”
issac特别坦然的说,“磨合期不长,但还是留下了一些坏习惯,唔,也不算太坏,至少,我大学后,凭着之前背过的那些东西出了不少风头。”
“那一定很枯燥。”
oprahfrey说,“我知道那些法学院的学生,他们每天来去匆匆,把大部分时间花在那些大部头上面,只为了在执业考试中可以顺利通过取得执照。”
“我只能说,我一点都不怀念那些日子。”
issac笑,不再说实话拉仇恨。毕竟,那些枯燥的法律条文背诵对他来说,其实很容易。
oprahfrey的目光捕捉痕迹的在腕表上略过,时间已经不早了,她决定开启下一个话题,“和我说说lgbt吧,在最开始的时候,你找了一个男朋友,也就是你现在的丈夫,你是什么时候向家里公开的?”